也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。
“回禀皇后娘娘,白颜最近并没有闹出什么事情来,前几日她与小儿发生冲突,前天她救了老臣的妻儿,除此以外并无其他。”
“并无其他?”她用眼神压迫着白杜仲,像是在逼迫白杜仲继续说下去。
白杜仲想了又想,迟疑道:“她想要看看臣收藏的字画典籍,跟老臣提了数次,不过因为突发事情太多,就搁置了,老臣还没来得及带她去藏书阁。”
“藏书阁?”她冷笑了一声,下意识地转动着手上的玉石戒指。
“我们当年按手印签的承诺信,你放在哪里了?”
白杜仲心里顿时一惊,时间过去太久了,他都快忘记这档子事情了。
“回禀娘娘,在藏书阁。”然后缓缓说道:“不过老臣并没有放在外面,藏得很好,娘娘请放心。”
“不必藏了。”她抬手一挥,扭头看向别处,像是走神在看风景。
白杜仲一脸诧异,似乎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,试探着问道:“难道要老臣故意给她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