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男人不断地靠近,猥琐笑容印在她的脑海中,夏怡然大叫一声:“不要……”
夏怡然猛的睁开双眼,看着窗外蒙蒙的亮起,明亮的眸子困惑的看着这里,昏暗的光芒下,这才慢慢的清醒过来。
她发觉是一场噩梦,这几天心中的恐惧,不断地做着同一个梦,恐惧一直缠绕在心头。
夏怡然庆幸是一场噩梦,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病床,却发觉被子被打开,床上空无一人,就连吊瓶也被人拔下。
她发现霍铭均已经不在病床了,心中慌乱,瞬间想要站起身来,却因为昨晚睡得太晚,直接趴在床沿睡了。
夏怡然因为腿已经麻木,腿像千只蚂蚁啃食一般,麻痛不止,踉跄了几步,差一点跌在地上,还好扶着床沿,慢慢的做一下手指按摩着腿,心急如焚。
突然背后出现了一个手臂,夏怡然大惊失色:“啊……”
直接将她捞到了床上,顺势躺在了病床上。
夏怡然躺在温暖的怀中,心跳加快,快速的挣脱,却碰到了身后的人。
“哦,看到我醒来这么暴脾气。”语气低沉沙哑,却十分的虚弱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。
夏怡然听到熟悉的声音,瞬间惊醒,慢慢的侧过身子,对上霍铭均那双深不见底的瞳眸,心底的苦闷一涌而出,差一点哭出来,一把搂着他的脖子。
“你终于醒了,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霍铭均面色憔悴,干裂的薄唇微启,一只手勉强的碰了一下她的脸颊:“我怎么会不想来。”
“嗯,我……我是不是碰疼你了……”夏怡然小声的抽涕着,侧过身子,坐起来,立即掀开他的衣服,检查他身体。
她看到刚刚右手臂碰到了地方,明显碰到了伤口,很快的红肿起来。
夏怡然在这几天看着霍铭均病重,缓解了不少,丝毫没有醒过来意思,为此害怕,不断地询问医生。
医生也分析过,倘若霍铭均一个星期内不醒来,以后醒来的几率,恐怕会越来越渺茫。
“没事不过是碰到了小伤,刚刚在做噩梦?”霍铭均又将她拉入怀中,手臂将她紧紧的囚禁在怀里,一只手慢慢的揉搓着她的发丝,闻着她身上的清香。
夏怡然见霍铭均醒来后,一直抱着她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,抱着他的腰,却害怕失去他,小声的说:“以后,不允许你这样不顾自己的生命。”
“我不保护你谁保护你。”霍铭均手臂力度紧了几分,语气带着几分责怪。
夏怡然听到他霸道的话语,心中一暖,可这种事情让他不敢发生第二次,也不敢想,万一再发生这种事情,要如何应对。
两人陷入了沉默,夏怡然窝在他的怀里,闻着熟悉的味道,不知不觉竟然又进入了熟睡。
等待夏怡然再一次醒来,映入眼前的是一张俊脸。
“醒了?”低沉的话语,缓慢悦耳,如同大提琴发出的音乐,让人听到后很是舒服。
夏怡然迷迷糊糊的看着霍铭均,眨了眨眼睛,忽然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,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入。
“嗯。”夏怡然想到医生的话,自己懊恼的咒骂一声,急忙摁了护士铃,快速的从病床上下来。
“醒来后,有没有不舒服,或者头晕什么的。”夏怡然顾不得凌乱的发型,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服,询问。
霍铭均苍白的脸色缓和了不少,枕着枕头靠在一旁,摸了摸夏怡然的脸颊,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秀发,淡淡的摇了摇头:“没有,只是被你压的手有些麻了。”
“啊,不好意思,我可能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,你醒来我没有第一时间让医生检查,还枕着你的手睡着了。”夏怡然一想到刚刚干的事,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,懊恼地说道。
霍铭均慵懒的神情看着,凌乱的发丝,没有如往日,一丝不苟,几缕发丝随意地搭在眉前,锋利的眉毛,随意的挑了挑眉,目光含情的看着夏怡然:“这几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夏怡然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