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是最后的容忍了。
可那韩国使者步步紧逼,非说南宫燕是因为凤易死了。
说如果凤易不能给他们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,韩国的百万大军可以来问一下。
凤易绝对忍不了这种话。
他声音阴凉的说他可以试试。
要开战了。
这消息很快的传遍了凤国每个角落。
宋年轲整日整日的都在修炼。
可他几次都是狼狈的退了出来。
修炼的时候走神会走火入魔。
可他闭上眼睛就是那漫天大雪中那如寒梅一般的女子,忽然又变成了凤若凉清凉的眸子。
单默在门外听得清楚。
他敲敲门,王爷,您这样会走火入魔的。
宋年轲抬起头看向门,什么日子了?
十八了。单默答。
上元节刚过。
宋年轲不出屋子,陈酿便没有张罗过这个节。
那天天上很多花灯,衬得宁王府无比的冷清。
宋年轲出了门。
雪停了,但是连下了很多天的大雪还是将那地面铺了厚厚一层。
他漫无目的的走着,不知不觉得就到了北寒苑。
可那苑子里,却有他人。
于诗柔浑浑噩噩的过了这些天,她听到宋年轲再也没有出过屋子,就更难受了。
果然那个女人即便是死了,还是在宋年轲心里留下痕迹了。
她忽然就想找凤若凉。
就好像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那南宫燕应该也算是凤若凉的敌人。
她和萍儿来了这门口,萍儿腿抖得不行。
那天她可是清清楚楚看见了凤若凉那绿色的法术,也知道这公主脾气不好,容易杀人。
她当然害怕。
于诗柔让她回去了。
今天她只想和她好好谈谈。
这北寒苑竟然是一地整齐的洁白,那雪竟然没人踩过。
她踩上去,有细小的沙沙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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