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王福海的面子大,所以好不容易跟了王福海当然是高兴的,看那宁王爷,不都和王福海平起的交流着吗?
怎么到了这个公主这还成了他错了?
凤若凉推门缓缓走了出来。
小太监惊得瞪大了眼睛,后面有些资历的太监连忙将他的头按了下去,不要命了?敢看?
小太监哪知道怎么回事,平日里见那南宫燕的时候,都不至于这般,这怎么见个公主跟见凤易似的?
阿凉。宋年轲在凤若凉出来的时候,就迎了上去,语气有些责备,天冷,怎么穿这么少?他说着便解了自己的大氅往凤若凉身上披,凤若凉没有拒绝。
这在王福海看来就是琴瑟和鸣的一幕,他当然满意。
宋年轲知道在王福海面前她是不会拒绝的,他很早就想这样做了,给她披一件衣服,责备她穿的那么少。
她总是穿的那么少,可是他知道她不能说。
公主殿下,宁王爷是真的关心您啊。王福海适时的开口,过了年你们大婚,皇上应该会很高兴的。
王公公有什么事儿吗?凤若凉并不应他的话,道。
王福海也不奇怪,凤若凉对凤易都是这个样子,何况是对他。
他点点头,皇上让老奴来请公主殿下和王爷进宫去过年呢。
我身子不舒服,不去了。凤若凉淡淡道。
王福海一愣,然后道,公主殿下是哪里不舒服?这弄的,老奴这就让人就把相太医叫过来。
不必了。凤若凉止住了王福海叫人的动作,我养养就可以了,王公公给皇上带上好吧。
王福海怔怔的看着凤若凉将宋年轲的大氅递给了他,进了屋子。
宁王爷,这怎么回事啊?
宋年轲回头看了一眼凤若凉的背影,是我疏忽了,都不知道阿凉病了,劳烦王公公回去跟皇上禀告。说完也朝凤若凉的屋子走了过去。
王福海本来是高高兴兴的来,哪知道就成了这幅局面。
她看了一眼凤若凉的屋子,恼怒的一转身,回宫!
王福海每次来宁王府都是大张旗鼓的,临街的百姓们也大多都知道他是奉了凤易的命令来看凤若凉,眼下快过年了,应该是让凤若凉进宫过年去吧。
毕竟宁王府在怎么好,都是不及皇宫的。
可他们也看清了王福海是高高兴兴的来,一脸怒气的走的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不清楚,但也约莫猜出来今天这事儿没那么愉快。
宋年轲进了凤若凉的屋子,背身站在门前,没有开口。
他鼻间是她身上那股幽香。
凤若凉坐在床上,她没有看宋年轲。
良久,他推门走了出去。
凤若凉开始修炼。
——
王福海回宫就把事情跟凤易禀告了。
凤易原本正和南宫燕谈笑,忽的皱起了眉,她病了?
王福海憋着嘴,老奴是没看出来公主哪里不舒服了。
让相丰去瞧瞧。
老奴说了,公主说不用。
凤易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明儿就是春节了,整个皇宫张灯结彩,热闹的不行,凤易原本也被感染的脸上有了几分笑,这一刻忽然觉的很烦躁。
他让王福海退下了。
南宫燕行了礼,也退下了。
偌大的宫殿剩下他一个人。
那满目的奢望都代表着尊贵,这是他想要的生活吗?
是吧。
他应该是想要这样的生活,占据这凤国,他就是王。
可是为什么,他忽然觉得不满足了呢?
今天晚上长安城都没睡,他们在守岁。
希望这新的一年有个好兆头。
下人们已经准备好了年夜饭,那满满一桌的菜,只有宋年轲一个人坐在那里。
凤若凉不会来的,于诗柔想来,但是宋年轲没叫她,她不敢过来。
自从陈酿那事儿之后,宋年轲也没有在去过万青苑了,但是其余的都没有区别。
萍儿跟她说张毅请辞了,整个府里上上下下都是陈酿在操持。
她就没有出去了,她用这么一招,就是想彻底除掉陈酿。
可是任她怎么算,也算不到陈酿竟然是凤若凉护的。
凤若凉那日对陈酿的态度哪里像是对一个下人,那分明是对一个长辈。
宋年轲也没有吃饭,那偌大的一桌年夜饭便被吹成了冷炙。
皇宫里是热闹了一晚上,这一夜长安城大多都没睡,于是一大早上他们都清楚的看到了凤易去了宁王府。
那浩浩荡荡的阵仗,可是有段时间没见了。
宋年轲睡了,但是睡得不沉,他被陈酿喊醒,梳洗一番,到了门口。
凤易微微皱着眉头,爱卿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