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被劫走了啊
凤若凉抬脚重重的踹在了王福海的胸口。
王福海一时没反应过来,竟然被踹了个趔趄,有法力护体,不至于有什么伤,但令王福海怔楞的是,凤若凉突然间的动手。
若凉。凤易拉住了凤若凉。
凤若凉转过头看着他,王叔,我的人可以随便动吗?
公主殿下降罪吧,老奴愿意承担!王福海又爬了起来。
凤若凉一个目光射了过去。
王福海本能的就低下了头,不敢在抬。
若凉,朕已经派人找了但是你知道,能冲进皇宫劫人还能毫发无伤的出去不是那么好找的。凤易拉着凤若凉,开口。
凤若凉抬头静静的看着凤易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。
王福海没抬头。
凤易刚才说的是‘朕’。这是他第一次在凤若凉面前自称朕吧。
凤易是忘了,他有些烦躁。
肯定是烦躁的,他一国之君,凤国最有权力的人,在凤若凉面前这个低微,可到底凭什么啊?
凤若凉怎么说不也只是个橙阶五段,只要他想她就能死。
既然如此,那就不麻烦皇上,我自己找。凤若凉开口,拿掉了凤易的胳膊,走了出去。
她到门口的时候,凤易还喊了一声,若凉。可凤若凉根本就没有回头。
外面秋风阵阵袭来,凤易转身朝龙椅走去,小海子,关门吧,天凉了。
喳。王福海连忙爬起来,关门前还往前看了一眼,外面巡逻的士兵一队一队的,可是忽然这偌大的皇宫就变的萧寂了起来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,但是他也没有去细想。
一回头,看见凤易端坐在龙椅上。
一时间,王福海竟然没看清凤易的脸,他试探的喊了一声,皇上
凤易的脸这才缓缓清晰起来,小海子,这皇位好不好?还是他让人捉摸不透的语气。
王福海还没想好怎么说,凤易又道,当然好啊,这个位置,想要什么都有。
王福海伺候了凤易二十年了。
几乎凤易什么事情他都知道,包括这给凤若凉下毒这种事情,但是就今天,他突然觉得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——
凤若凉还没走出皇宫,吴受谏那匹漂亮的追风玉狮子便挡在了她的面前。
她抬头是吴受谏喜悦的脸,阿凉!
他跳了下来,有些焦急的跑到她面前,又没了声音。
凤若凉没见过吴受谏这幅模样,他应该是很平和的,脸上带着淡笑。
你来接我了?吴受谏脸被微微憋红了,还是没说话,凤若凉有些无奈的笑道。
吴受谏呆了一下,才连忙道,嗯,我来接回家。
凤若凉跃上了狮子,是送我回家,你说错了。
吴受谏仰头看着坐在狮子上那张让人移不开眼睛的脸,声音很小,我想接你回家。
可最终,吴受谏的狮子还是停在了宁王府门前。
狮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喷的门口的守卫连忙跑远了好几步。
陈亲王,我们王爷不在府上。
吴受谏展开了他那把好看的扇子,瞎了吗?看看这是谁。
守卫这才看向吴受谏身后那个人。
凤若凉已经跃下了狮子。
守卫连忙瞪大了眼睛,公公主?
这整个长安城闹了半年可不就是因为这个人吗?眼下竟然好端端的出现在这了?
凤若凉转头看向吴受谏,进来坐坐?
吴受谏求之不得,连忙跃了下去。
他那狮子守卫不敢牵,就让他在门口站着,大口大口喘着气熏着守卫。
宁王府没有什么变化,一如既往。
凤若凉听到那急匆匆的脚步声,转过头对吴受谏道,你看陈伯,这么大年纪了老是这样。
急匆匆走来的陈酿自然听到了凤若凉这句话,心里一热,连忙要行礼,凤若凉按住了他。陈伯,自己人面前,不用客气。
吴受谏连忙上前了一步,看向陈酿,笑的灿烂,对对,自己人,不用客气。
陈酿愕然的点了点头,随着凤若凉朝北寒苑走去。
怎么凤若凉跟吴受谏就这么熟络了?
之前吴受谏也老往北寒苑跑,他知道,但是看他们也不是很熟的样子,大多数时候都是吴受谏来给凤若凉送什么东西。
北寒苑的荒芜他们都习惯了。
但是凤若凉屋子的干净倒让她吃了一惊,她看向陈酿,陈伯,麻烦你了。
陈酿连连摆摆手,老奴不敢。
凤若凉坐了下去,自己倒了一杯茶,又给吴受谏倒了一杯茶,吴受谏端着那杯茶笑的很开心。
他迟疑了一下,轻声问道,公主,小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