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人皱起了眉头。
身形功法?
这种功法罕见的只能在拍卖会中出现,凤若凉的声音冷冷的从头顶传来,前辈,这个时候走神可不好啊。
守门人法力瞬间包裹双手和空中爆射而来的凤若凉碰撞在了一起。
浊酒身上包裹了法力挡在了小蝶面前,那扑面而来的法术冲击硬生生让他吐了口鲜血。
马车连带着那匹马都成了碎片,浊酒抱着小蝶又后退了几丈。
这其实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凤若凉用全力,因为低于凤若凉,他并不知道凤若凉的具体段位,刚才这一击的威力,他觉得凤若凉应该有绿阶五段左右。
浊酒是对宋年轲交代之外的事情都不知道,但是他知道宋年轲是黄阶巅峰,遇到凤若凉的时候,他的确很吃惊凤若凉的天赋,直到现在,他才发现,他和凤若凉到底差了多少。
守门人脚下的土地生生凹陷了下去,他硬喝了一声,全身法力陡然爆射出来,语气也不像先前那般随意,小姑娘,你这是想和老夫拼个你死我活啊?
凤若凉声音依旧平淡,前辈说过要打败你。
小姑娘你是个好苗子,如果你想进这九星学院,我自然是求之不得,但是你偏要和老夫我动手就不明智了。守门人大喝一声,手上的法力猛然变强。
凤若凉抽身而退,身形飞速变化,声音像是响在守门人每一个方位,三界圣法!
浊酒眼见那通天光芒散了去,把小蝶轻轻放在了地上,匆匆奔了过去。
那漫天灰尘缓缓消散,凤若凉狼狈的跪在地上,身上的白衣染了鲜血,守门人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,但也衣衫破烂,他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,小姑娘,你既然有这等本事,何必和老夫我苦耗?你可以找别人来救你带来的那个小姑娘。
守门人语气里的散漫已经全都消失不见,甚至那自带的傲气都散去了不少。
凤若凉缓缓站了起来,目光紧紧的锁在守门人身上,有人跟我说,只有嘉许大师能救她。
你是天生红瞳吗?守门人顿了一下,忽然道。
我不认为前辈的这个问题有什么作用。凤若凉没有回答。
你伤成这个样子,还想跟我动手?守门人的语气有些不确定。
前辈,我还有王牌没用呢。凤若凉的语气很淡,一开始听来可能只是淡,可是她和守门人战成如今这个样子,她即便是一个字,守门人都要想一下,何况是她带了些轻笑的语气。
先前那三界圣法,凤若凉段位低,恐怕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,但是威力绝对到了玄阶高级,如果胆大些想,那可能是个地阶功法。
老许,算了。那塔楼上悠然飘来另一道声音。
这声音比之守门人又浑厚了不少。
许刑抬头看看塔楼,又看了一眼凤若凉,那我带你去见嘉许吧,只是嘉许出不出手还是看他了。
多谢前辈。
浊酒去抱了小蝶跟了过来。
刚才看到凤若凉伤成那个样子,他是想出手的,但是又记起凤若凉动手前的话,他如果出手的话是给凤若凉添麻烦,许刑虽然受伤了,但是对付他还是一只手的事情。
他最终忍住了。
许刑带凤若凉走的,似乎是导师专用的一条路,凤若凉全程没有见过一个学员。
到了一栋小阁楼前,许刑停了下来,喊了一声嘉许,我带了个人见你。
里面瞬间传来大喇叭一样的声音,你要死啊!老夫说了不见客不见客!
许刑无奈的看了凤若凉一眼,似乎在说,‘看,我说了嘉许自己说不见的。’
但他还是开口道,仰河让进来的。
阁楼里没了声音,过了一会,有人推门走了出来。
那是个不修边幅的老头。
这是凤若凉对嘉许的第一印象。
他个子不高,似乎比凤若凉还要矮上一些?胡子倒很长,乱七八糟的,活脱脱一个老顽童形象。
嘉许大师吗?凤若凉出声问道。
许刑没回答,嘉许先没好气的说,是啊,不像吧。
确实和晚辈想象中有出入。凤若凉如实道。
嘉许打量了凤若凉一下,你这个伤,没必要找老夫吧,随便找个大夫不就行了?
他又接着道,那你说说,你想象中的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?
应该是穿一身长袍,仙风道骨。
嘉许嗤了一声,道貌岸然。
那你进来吧,小题大做,你这个伤为什么要找老夫啊。他又转过头瞪着许刑,你和仰河都有病,她是谁啊,学生啊,你们这是开小灶!
许刑有些尴尬的看向凤若凉,小姑娘,你还不解释一下?
凤若凉从浊酒怀里接过了小蝶,嘉许大师,这才是我来的目的。
嘉许打量了一下小蝶,神色忽然就认真了起来,嗯这倒是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