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云家丢了儿子没有反应吗?凤易突然道。
郁头办事是不会有纰漏的,他摇了摇头,没有。
凤易眯起了眼睛,没有反应要不就是云宇荫没有失踪,要不就是他经常这样。你们觉得是哪一种?
第二种。这回是郁头应话。
凤易点了点头,朕也觉得。
他叹了一口气道,两个月了,人已经摸进了韩国,金国,宋国,齐国,还是没找到。你们觉得若凉在哪里?
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他以为虽然变的不可控起来,但是他能找到的。
但是是他天真了,附近四国都以为他要开战了,他还是没有一丝凤若凉的消息。
她怎么能跑那么远呢?
用什么跑的?
除了这临近四国,其余的国家已经不是个把月能到的了,她没有坐骑,她一直知道,而长安城又没有少任何一匹坐骑。
如果是骑马,最好的马驹到稍近些的夏凉国都需要半个月。
可她最多消失了三个月。
就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。
郁头浅灰色的眼瞳看了凤易一眼,那属下告退了。
凤易点了点头。
等郁头关门走了一会后,王福海才抖了抖身子,这郁头什么段位了啊,站在旁边都凉飕飕的。
听到王福海这个问题,凤易的心情才算好了一些,他抿了抿嘴,突破了,绿阶二段了。
王福海也有些惊喜,突破了吗?难怪老奴觉得他好像更强了。
可是凤易还是忧心忡忡。
王福海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了,本来一切尽在掌握,突然间就变扑朔迷离。
让吴受谏出宫。凤易沉默了一会道。
喳。
王福海出去了。
这个时候是该让吴受谏出宫了,现在哪里都没有突破口,只能看吴受谏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了。
吴受谏看到王福海的时候,也不惊讶,笑了笑,怎么,王公公还有空来看受谏?
相比宋年轲,王福海肯定是爱和吴受谏打交道的,宋年轲总是冷着一张脸,好像别人欠他钱似的,吴受谏就不一样了,他就像是要给你送钱一样。
陈亲王这说的什么话,咱家又不忙。
王公公谦虚了,您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,怎么不忙呢?
知道吴受谏是在客套,可是王福海还是很受用,他咧嘴笑了起来,陈亲王可别夸了,老奴的脸都要红了。
那王公公是有事找受谏吗?
你看你看,这险些把正事忘了。王福海拍了一下头,皇上这些日子实在是太忙了,陈亲王也知道,公主失踪了,一点消息都没有,皇上这些日子瘦的老奴都心疼。
吴受谏点了点头,本王知道皇上疼公主。
可不是嘛,公主这一失踪,皇上急的吃不好睡不好,这才忘了您还在这里养伤呢。
吴受谏任由他客套着。
刚才皇上突然想起来,想亲自过来,但是皇上那边实在走不开,只能咱家来跟陈亲王说声了。
吴受谏展开他那把草白色的扇子,扇坠上有一块成色极好的玉,青色玉纱铺扇面,上好的檀香芊芊骨。
陈亲王有一把极好看的扇子,这大多数人都知道,也因为见得多了,就模糊了这个概念,今儿王福海见着吴受谏那修长的手一甩,这扇子就好像画一样浮现在了他的面前,一时竟然迷住了。
吴受谏扇了扇扇子,皇上日理万机,如今又担心公主,受谏自然不必皇上费心了,劳烦王公公了,受谏这就离宫了。
王福海目光从吴受谏那把扇子里收回来,看着吴受谏走了几步,忽然又开口,陈亲王。
吴受谏转过了身,王公公还有事儿?
咱家听闻陈亲王似乎和公主交好呢,陈亲王不担心公主?
吴受谏继续摇着他那把扇子,王公公这是从哪听说的?
王福海朝他走了过来,肯定不能是道听途说啊,道听途说咱家也不敢就这么跟陈亲王说不是嘛。
吴受谏合上了扇子,那就是宁王说的吧。
陈亲王果然聪明。这都是宁王说的了,咱家总不能不信吧,但是咱家还没有跟皇上说,先跟王爷您确定一下。
王公公真会替皇上分忧。
咋们做奴才的,当然要为主子着想啊。
吴受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宁王这话说的没错。
王福海抬起了头,吴受谏却又接着道,又不全对。
那还请陈亲王给老奴讲讲是哪里对,又是哪里不对呢?
对呢,是受谏的确和公主走的比较近,错呢,就是还没有交好。
王福海想了想,那陈亲王是什么时候知道公主恢复了呢?
吴受谏微微一挑眉,恢复?
公主殿下先前不是生病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