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娥本能的惊叫了一声。
其实比起小蝶,她受的伤已经少了很多很多了,那监管好似也能看出来小蝶应该知道的比较多,还是针对小蝶。
那烙铁在皮肤上发出‘滋滋’的声音,没一会竟然都飘出了烤肉的香味,又一会,便是烧焦的味道。
曹娥胆颤的看着小蝶。
小蝶一声未吭,是不是死了啊。
那烙铁终于离开了小蝶的身体,监管阴凉的目光看向了曹娥。
曹娥吓的大叫了起来,大人!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
监管终于把那烙铁放进了炉子里。
火光照射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,我知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,可谁让你们是服侍公主的呢?
他的语气没有起伏,平添了几分渗人的味道。
公主失踪了可是天大的事儿,皇上的怒火,总要有人承担啊。
他重新把那烙铁拿了出来,曹娥这才反应过来,他不是打算放过他,而是嫌那烙铁不够烫了。
曹娥一瞬间面如死灰。
郁头那张脸似乎从来没有过表情,他听着曹娥那凄惨的声音,气息都没有一丝变化。
终于这里回归平静,只剩下郁头放下烙铁,走出去的声音。
那绑在那里的两个人好似已经没了呼吸。
——
吴受谏喝了三杯茶,凤若凉每次不见之前会给他消息,都是勿寻。
他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。
可谁能想到这次就出了这样的事情。
小蝶被抓走了,凤若凉那么看重小蝶。
但是他觉得小蝶可能已经死了。
凤易看起来的宽厚和宠爱其实只对凤若凉一个人。
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宠溺凤若凉,他说不好,但是凤若凉失踪这绝对是天大的事情。
吴受谏不敢想象要是凤若凉回来知道小蝶受伤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——
于诗柔笑的很开心,甚至有些不顾形象。
她眼里都是得意,绿翠啊,你说这老天怎么都在帮我呢?
绿翠跟着笑,可能夫人面善。
绿翠这句话夸的很不走心,但是于诗柔高兴,也不计较。
那凤若凉不管是失踪还是死了,至少那个讨厌的贱婢死了啊!
是。绿翠这句话应得走心,她眼里是一抹狠色。
上次那小蝶几乎是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反甩了她一巴掌。
绿翠从服侍于诗柔以来,就根本没有在挨过打。
她做事说话深的于诗柔心,所以于诗柔从来没有罚过她。
于诗柔又深的宋年轲宠爱,所以连带着她在这宁王府下人里地位最高,除了低张毅和陈酿,谁都要尊敬她。
偏偏这不长眼的小蝶竟然敢顶撞她。
真以为赐了个皇姓就没人能治她了?死的活该!贱婢!于诗柔畅快的骂了一句,就听见推门的声音。
她慌忙转过头。
有了上次的经验,她现在不用看都知道是宋年轲。
果不其然,宋年轲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前。
于诗柔心抖了一下,站了起来,声音又是柔柔的,王爷,哪里不舒服吗?
宋年轲却没有开口。
于诗柔贝齿咬住了下唇,心里有些不安,难道宋年轲听到了?
她在宋年轲心里可是温柔贤惠的不行,怕是连一句秽语都不会说。
这下可怎么办。
正打她惴惴不安的时候,宋年轲有些哑的声音才响起来,皇上会招我进宫,一时半会不会回来,也有可能会派人来搜王府,你要躲好。
于诗柔心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又是满满的感动。
宋年轲真宝贵她。
臣妾知道了,那王爷进宫可会有事吗?她仰头看着宋年轲,美眸里都是担心。
宋年轲摇了摇头,公主在府里失踪,我脱不了干系,但也不会有什么事情,只要公主回来,我就能回来了。
啊?于诗柔有些失态,她看着宋年轲疑惑的目光,眼里就含了泪,那要是公主一直不回来,臣妾岂不是见不到王爷了。
宋年轲莞尔一笑,看的于诗柔有些怔楞。
他把她扯进怀里,不会的,她肯定会出现的,她那小丫头还在呢。
那小丫鬟没死吗?于诗柔轻声问道,心里却是涌了恨。
在牢里,应该死了,但是公主不知道,所以她一定会回来。
于诗柔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,要是这般折腾,那个该死的贱婢都没死,那可真是太不公平了。
和宋年轲预料的没错,凤易派出去的大量士兵都都没有收获的时候,他被传进了宫里。
宋年轲去了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