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年轲会在深夜走到北寒苑，会问他关于凤若凉的事情。

    可是经过于诗柔弄的这些事情，他们之间这回是真的水火不相容了。

    哎陈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凤若凉在不在王府都是一样的，所以日子还是很平静。

    倒是曹娥过的更好了些。

    因为不能漏出马脚，所以就算凤若凉不在，她去厨房领膳食的时候，还是要带上凤若凉的份。

    凤若凉如今吃的肯定是和于诗柔一个级别的，所以曹娥这些日子的就很好，因为吃的好，又没有事情做，她就显得很闲，但是她又不敢出去找别的小丫鬟聊天。

    第一她怕说错什么话，惹来她不能承受的后果，其次是好像是因为凤若凉的原因，她的地位好像高了一些，别的小丫鬟跟她说话都很客气。

    曹娥很受用，但是现在就很寂寞，她在院子里坐了半天，最后鬼使神差的去了张方那里。

    张方又听到脚步声的时候，脸上的皱纹深了些。

    她仔细听了听，这脚步声不是凤若凉，是曹娥。

    午饭已经吃过了，衣服也送过来了，她又来干什么？

    曹娥自己推开了门，看着趴在床上的张方。

    这是曹娥第一次打量张方，她的脸皮皱得像风干了的桔子皮，突额深目。

    呦，歇着呢？打量完了，曹娥走到了椅子上坐了下来，道。

    你有事？张方也打量着曹娥。

    两个人互相都知道他们不对付，虽然是凤若凉的命令，但是张方这两条腿，确实是曹娥打断的。

    张方知道现在的自己打不过曹娥，所以忍着，曹娥是因为凤若凉让张方活着，不敢动手。

    我来看看你。曹娥笑着道。

    可那笑在张方眼里就丑陋的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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