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年轲站在五步之外,手上燃起了灿烂的法术,他看着凤若凉的目光像有着血海深仇一样。
凤若凉轻笑,宁王想杀了我?
宋年轲手上的结印完成了一半。
你不怕皇上吗?
柔儿愿意陪本王去任何地方。宋年轲的每一个字都不带感情。
任何地方?凤若凉重复了一下这句话,宁王杀了我,然后带着你心爱的人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,过你们二人生活,倒真是美好呢。
宋年轲手上的结印完成,那几尺高的法印衬得宋年轲像铁面无私的判官。
可你确定她能活下来吗?凤若凉静静的看着他,她那双淡红色眸子里的笑意就没有消散过。
宋年轲不喜欢她那笑,好像是嘲讽又好像是不屑,却没有真正在笑。
本王护着她。
宁王,你杀的是我。凤若凉停顿了一下,你能挡住凤国百万铁骑吗?
宋年轲的脸色又黑了几分。
他咬牙道,皇上护的是痴傻的你,他如果知道你好了你觉得还需要我动手吗?
凤若凉脸上的笑意终于如宋年轲期望般消失,她声音好似凛冬,冷的宋年轲皱起了眉头。
你知道皇上不肯让我好好活着吗?
这个答案曾经小蝶给过她,她信任小蝶。
可如今这个人就在面前。
你提醒了本王。宋年轲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,他收起了结印,本王去告诉了皇上,皇上会杀了你,而本王却不用被追杀,一举两得。他冷笑了一下,多谢公主殿下提点。
你当真如此想要我的命吗?凤若凉这句话很平静,什么都听不出来。
宋年轲的语气霍然提高,你的命是命,我孩儿的命就不是命了?!
你怎么确信是我做的?
宋年轲气急反笑,公主不是还要本王提醒你吧,整个宁王府除了你还有谁容不下柔儿!
我容不下她,你容不下我。不用提醒,我记得。凤若凉接上了他的话。
容不下宁王。凤若凉淡淡看了宋年轲一眼。
你如今一只手就可以置我于死地,可你曾记得你是我的手下败将,若非我留手
公主殿下,那已经过去了。宋年轲打断了她。
不。凤若凉摇了摇头。宁王,你可以想一下,如果有一天,你还是我的手下败将时,我会不会如你今天一般,杀了你。
宋年轲孤疑的看了凤若凉好一会,才仔仔细细的感受了一下凤若凉的段位。
公主殿下,你不能修炼了。你说的如果没有那一天了。宋年轲确认完凤若凉还是橙阶五段,便踏步离开。
宁王,希望你不要忘了于诗柔已经是个死人了,如果你要借皇上之手杀了我,我也不孤单,至少有宁王心爱的人陪葬,而且,我也不是非死不可。有可能是于诗柔孤单上路呢。凤若凉看着宋年轲高大的背影,缓缓道。
宋年轲的脚步最终僵在了那里。
凤若凉回了屋子。
没人知道宋年轲到底在那里站了多久,也没人知道宋年轲想了什么。
于诗柔这事儿不可能这么算了,可是宋年轲却不能给于诗柔一个满意的回答。
于诗柔养了半个月的嗓子,才算能小声说话了,她拽着宋年轲的衣袖,王爷,您不是说公主必须是个傻子吗?她不知道为什么宋年轲没有杀了凤若凉,但是她知道这最后的底牌,只要一出,凤若凉必须死。
宋年轲爱怜的看着她,柔儿,她用你要挟我。
于诗柔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,她沉默了很久,才又不死心道,那王爷,我们的孩子就这么白白死去了吗?
宋年轲大手拍了拍她瘦削的背,柔儿,我们还年轻。孩子会有的。
于诗柔的难过,宋年轲的火气当然需要有人来承担,那四个暗卫就成了替罪羊。
因为保护于诗柔不力。
处死的想法是于诗柔提的,在梨花亭。
她虚弱的靠在宋年轲身上,看着第一个暗卫跳下了那满是蚂蟥的湖里。
于诗柔不懂做暗卫的人到底是什么心思,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怕死。
那暗卫跳的没有一分一毫的犹豫。
那一湖的蚂蟥就往他身上钻,绿翠小声的说了一声,穿着衣服根本看不到变成白骨啊?
这话自然是于诗柔在屋里的时候让她说的,于诗柔早就想到了这一层。
暗卫全都是黑衣,那蚂蟥又吸不了衣服,什么都看不到。
宋年轲开了口,衣服脱了。
身上缠满了蚂蟥的暗卫三两下将自己脱了个干净,他不因为自己的**有一丝的尴尬,倒是那些被叫来看戏的小丫鬟们都红了脸。
暗卫都是多年修炼,身材必然都是好的。
场面一时就有些奇怪,明明应该是很血腥的画面,却让人看红了脸。
那蚂蟥吸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