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暗卫行了个礼,主子,这里有高手,在我之上。
于诗柔倒冷静了下来,陈亲王什么段位?
黄阶巅峰。暗卫回答。
那就是他了。
上一次这个小丫鬟被打,也是他出现了。
于诗柔有些好笑的盯着平静的站在那里的小蝶,小丫鬟,你以为勾搭上了陈亲王,你就飞黄腾达了吗?做梦!她啐了一口,又道,还有,回去告诉你们公主,别做个缩头乌龟,有本事出来见我!
王爷是不是没有告诉你。小蝶的冷静和于诗柔的嚣张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
告诉我什么?
公主不让你来北寒苑,是为你好。
为我好?于诗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公主说怕她会忍不住杀了你。
于诗柔愣了一下,才有些不可思议的反问,你说什么?她说会杀了我?你知道橙阶五段和橙阶八段的差距吗?
她连跟我鱼死网破的资格都没有。
于诗柔摆了摆手,算了,我跟你一个都不能修炼的废物说什么。
她这话着实扎到了小蝶,她眸子暗了暗。
不能修炼确实是她的痛处,就连于诗柔这种歹毒心肠的人都能修炼,为什么自己不能?
去问你们公主,王爷为什么没回来?有吴受谏护着,小蝶也杀不掉了,于诗柔就说了来的目的。
公主不知道。小蝶直接回答。
于诗柔拧眉思考了好一会,才对着还站在灯下的那个暗卫道,你们四个能不能拖住黄阶巅峰?
她今日是非要杀这个小丫头不可了,只要拖住了吴受谏,她杀小蝶还只是一只手的事情。
暗卫又回了暗处。
浊酒说了一句,暗卫如实传达给于诗柔,主子,拖不住。
一群废物!于诗柔冷哼了一声,狠狠的瞪了小蝶一眼,转过身,绿翠我们走。
她就不信这吴受谏能护她一时,还能护她一世?
小蝶有些忿忿的回了屋子,公主,那个女人真是烦。
凤若凉极有同感的点了点头。
她那孩子快死了。凤若凉转了一下手上的纳戒,忽然道。
小蝶瞪大了眼睛,她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?
小蝶,你知道这世界上最狠的女人在哪里吗?
小蝶摇了摇头。
在后宫。
后宫把这些女人一个个变成了疯子。
小蝶怔楞的看着凤若凉,凤若凉知道她不懂,她自然不懂,有些事情,不亲自经历,永远不知道有多可怕。
——
第二日清早于诗柔就知道了宋年轲被软禁在了宫里,又因为凤若凉。
她恨得牙根痒痒,上次王爷说伤了她,差不多快死了,她到底怎么活过来的?
她和那陈亲王走的近,怕是陈亲王出的手。绿翠接话。
于诗柔冷笑了一声,倒是好手段,占了王爷这么多年,如今让我抢了,就又去勾搭陈亲王。她握着茶杯的手用了力,勾搭陈亲王就算了,这边还占着王爷不肯放手!
你说怎么,能让她悄无声息的死?
于诗柔要想让这宁王府只有她一个女主人,只能杀了凤若凉,把凤若凉赶出宁王府是不可能的,从一开始她就占着皇上这一层关系。
夫人,这些只有王爷能办到。绿翠道。
她说得不假,一个不傻的凤若凉,于诗柔很难对付了,杀了更是难。
而宋年轲不一样,宋年轲的段位想要杀了凤若凉轻而易举。
于诗柔的纤手缓缓扶上了肚子。
孩子,不要怪娘亲,你要怪就怪那凤若凉吧。
绿翠微微有些吃惊的看着她,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宋年轲被软禁十天,长安城倒是翻了天,最开始流出来的版本是宋年轲抗旨不肯娶凤若凉,但是这个版本根本经不起推敲。
因为本来一开始凤若凉住在宁王府就是等着以后成亲的,那宋年轲一开始怎么不拒绝,有人就说宋年轲是嫌弃凤若凉疯了,这倒也对。
还有的说要是他抗旨怎么可能是软禁十天,起码都进了天牢了,于是就有人说是凤若凉不舍得宋年轲进天牢。
最关键的问题就是他们已经整整一年没有在街上在看见凤若凉了。
一时间众说纷纭,都没个最终版本。
宁王府这些日子倒是平静的很,于诗柔就好好的待在万青苑看她的梨树,没有在找凤若凉的麻烦。
陈亲王登门拜访了一次。
于诗柔就有些疑心了,吴受谏好像每次来的时候,都是走的正门,可那天他明明没有来,那凤若凉那里的人是谁?还是说他偶尔走正门偶尔翻墙?
那他为什么还要偶尔走正门?
——
这天上午,万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