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若凉这回回了身,她静静的看着宋年轲,嗯。
凤若凉着了一件白色流苏裙,腰上一道浅蓝流须腰带。青丝散开,她微微靠在墙上,身上就着了一股仙气。
宋年轲避开了眼,你打了绿翠?
谁是绿翠?
宋年轲又回过了头,看着凤若凉一脸认真。像是真不认识绿翠一般。
柔儿的贴身丫鬟。他道。
凤若凉想了一下,我知道了,梨花亭那个。
她提起梨花亭就像提起一件小事一样,宋年轲蹙起了眉头,你这般无所谓?你可知道柔儿伤了几个月?
凤若凉微微挑眉看着宋年轲,她伤了几个月与我何干?
你敢说不是你下的手?宋年轲这话就带了火气。
凤若凉直直的盯着宋年轲冒着怒火的眸子,敢。
那你为何要让她去梨花亭?
是她让我去的。
你会听她的?
凤若凉忽然就笑了起来,也不在解释,她看着宋年轲,好,就当一切都是我做的,宁王,请你回去管好的人,不要再来招惹我。
她站了起来,那青丝有一缕从宋年轲颈间划过,他嗅到了那一丝清香,不同于于诗柔的的香气,那是一种好似来自天材地宝的幽香,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。
宋年轲的脸色变了变。
我可能会杀了她,这你应该是知道的。凤若凉的话成功又让宋年轲的脸色黑了几分,还有请以后宁王不要再来我的苑子,我不欢迎。
宋年轲握紧了拳头,走到了门口,还是开了口,公主殿下,你对不起你这幅皮囊。
凤若凉就倚在门框上笑,笑到宋年轲没了身影。
——
宋年轲,你对不起我。
——
于诗柔等着宋年轲带回好消息,但是宋年轲却跟她说,以后不要去北寒苑了。
为什么?于诗柔反问。
宋年轲皱起了眉头,你去北寒苑做什么?
宋年轲这句话把于诗柔堵住了,她确实没有必要去北寒苑。
那如果公主让臣妾去呢。想了想,她又道。
宋年轲摇了摇头,她不会让你去的。
于诗柔警惕了起来,王爷,公主跟您说什么了吗?
柔儿。宋年轲放慢了语气,你可能不知道,六年前的她是什么样子的。
六年前她才十岁,不过就是个孩子!于诗柔不喜欢从宋年轲嘴里听到以前的凤若凉,所以语气有些激动。
她是世人承认的天才,那个时候想要和她和亲的人可以排满整个长安城。宋年轲的语速很慢。
那又怎样,那不都是以前了吗?宋年轲说的这些她不知道,但是凤若凉以前是天才的事情,她知道,所以她不想在听到别人说她是天才。
因为她在修炼上的天赋实在平平,五岁开了慧根,修炼了这么多年才橙阶八段。
是以前了。宋年轲应了一声,他今日去看凤若凉,她还是橙阶五段的段位。
如果说她是一年前恢复的,那么以她的天赋,这一年,怎么都突破了黄阶。
可是她还是没有变。
不要在去招惹她了。纵然凤若凉如今还是橙阶五段,于诗柔橙阶八段,动起手来,凤若凉是没有胜算的,但是宋年轲还是这么嘱咐着她。
于诗柔的语气委屈了起来,美眸里带了水汽,王爷是觉得臣妾故意去招惹公主吗?
当然不是。宋年轲揉了揉于诗柔的头发,这一下又想起了凤若凉。
宋年轲的手僵在了于诗柔的头上。
他为什么总是时不时的想起她?
柔儿,她出身皇室,小时候又被捧得太高,激怒之下容易做出可怕的事情,所以你躲着点她。宋年轲收回了神,好声劝着于诗柔。
臣妾知道了,可要是公主找了过来怎么办?
于诗柔心里已经有了想法,她不能去,就引出来。
我安排人保护你。
宋年轲挑了四个暗卫保护于诗柔,三个黄阶一段,浊酒黄阶三段。
凤若凉的功法再强,橙阶五段的段位如何都是伤不了于诗柔的。
可这暗卫就绑住了于诗柔的手脚。
暗卫是宋年轲的人,不是她随便收买的下人。
他们会告诉宋年轲,是她故意去招惹凤若凉。
于诗柔的心思就绕在了暗卫上。
凤易的寿宴她是万不能有心思了。
她如今在外界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凤若凉和宋年轲出了王府。
好在绿翠回来告诉她,宋年轲和凤若凉是分坐两辆马车。
——
凤易还是如往年一样,让凤若凉坐在他旁边。
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