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公主,老奴有太多话想跟你说,但是又不是从何说起?
陈伯,都是过去的事儿了,没必要追究了。凤若凉淡淡的笑了一下。
陈酿看着消失在凤若凉嘴角的笑,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会让那么阳光温暖的女孩子变成如今这般冷淡。
公主,您是不是记得这六年的事情。想了想,陈酿还是开了口。
凤若凉除了这六天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,想来想去。只能说这六年所有的屈辱她都记得。
凤若凉偏过头把积了灰的窗推开,风一吹,窗沿上的灰就散了些,记忆可不是这些灰,说散就散。
陈酿沉默了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冷静了许久才复又道公主,马上要进宫了,老奴先去给您准备。
以后都要麻烦陈伯了。凤若凉的目光一直都看着窗外,院子里没有什么,只有一株半死不活的竹子。
陈酿郑重的行了礼,公主放心,老奴明白。
他必须明白他承受了凤若凉多大的信任。
陈酿办事效率很快。凤若凉不过拖着伤腿出去给那株竹子松了松土,打了水浇了浇。
他就带着一副看起来很是精致的拐杖过来了,身后跟着拿着锦衣绣袍的丫鬟。
这件衣服她认的,每年她都要穿。
陈酿行了礼,参见公主。那几个丫鬟便跟着行了礼,但是脸上的不耐却藏都藏不住。
公主,这是老奴给公主寻的,公主试试可还合适?陈酿把拐杖递给了凤若凉。
陈酿正后面的曹娥孤疑的看了过来。
你是天才,一秒记住: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