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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舞不悦地看他,本想争辩几句,只是想到战不胜这个样子,便什么话也没说,转身出去了。
看他胸有成竹,相信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。走到门口时,才听见东方略在屋里说道:“劳烦战管家将他的衣服全部褪下来!”
战舞很自觉地关上了房门,院儿里,战振国夫妻两个还忧心忡忡地站在那儿。
她出来后没多会儿,战文勇随后也跟了出来了。战振国忙上前问她:“大小姐,不胜他、还有救吗?”
“放心,东方略正在给他施针,应该没什么大事,只是以后绝无再修炼的可能了!”
听到她直呼国师名讳,两个人先是愣了一下,而后念叨道:“只要命保住就行,我们本来也没有想着让他修炼什么!唉,老天爷,也不知道这孩子为什么那么傻!”
虽然二人没有说她什么,但是战舞还是觉得这二人心里定然有埋怨她的意思,她正想解释什么,身后战文勇走了过来。
他语气不好地说道:“真是看不出来,你现在跟国师也走得怎么近了,都直呼其名了!哼,算起来,他应该是你的妹夫才是!”
“你的女儿搅和了青儿的婚事,到如今,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?”
战舞一听,不乐意了,她转身,冷笑道:“你凭什么就说是我女儿搅了你女儿的婚事?事实究竟如何,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。东方略从一开始就没有真心想娶战青青,你如果心中有怨言的话,大可以直接去跟东方略要解释!”
“怎么?难道你也碍于他国师的身份不敢去说?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你难道就不怕我这个千岁夫人吗?”
战舞字字珠玑,言辞凌厉,说得院里的所有人同时一愣,往她这边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