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荡的床上,凤月姬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无法掩饰的寂寞和惆怅。
翻过身,她怔怔的躺在床上,望着空寂的天花板发呆。
后半夜,她注定阵阵空虚,无法入眠。
……
与之同时,距离滨海八百里之遥的江南省阴磐山,天阴门掌门大殿中。
一整晚,天阴掌门都心神不宁,在大殿中内回踱步,时而皱起眉头,时而又脸色阴翳。
“掌门师兄,算算时间,卢副掌门和赵师兄他们那边也该发回消息了,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音信?”
整个天阴门如今还剩下最后的两个长老,一个姓耿,一个姓柴,此时那耿长老问道。
“我怎么知道,我今晚眼皮总跳,不会又出什么纰漏了吧?”天阴掌门冷冷道。
按理说,卢睺和赵淳这会儿早就应该带着江枫的人头回来了!
毕竟,先前在取得联系的时候,他们是这样向天阴掌门承诺的:今晚凌晨之前,必定带着江枫的头颅上山!
可现在,那两人竟然失联了,甚至连卢睺的得意徒弟苟云飞都联系不上了。
“一个小小的滨海市,水有那么深么?那个名叫江枫的小杂种,到底有什么邪门之处?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派去人手,却没有一个能回来?”
天阴掌门心中极其的愤恨:
“如果这次连卢睺都栽了,我必亲自出山,拧下那个小杂种的头颅!”
“并且,打断凤月姬全身的筋骨,让她跪在我的脚下忏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