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，三个青年人，明显没把他当回儿事儿。
看他居然没有摔倒，还很遗憾地“切”了一声。
上上下下把燕羽天打量了一遍，看同伴还想动手，中间那人终于开了口。
伸手把右边的同伴拦下，对着那服务生皱眉道：“你们怎么做生意的？”
没头没脑的一句话，弄得本来就紧张兮兮地服务生愣住了。
不解地看着中间那个青年。
“餐饮业最注重的是什么？”
“当然是卫生！”
“那你们把街边乞丐放进来干什么？”
中间青年嘴角一撇，满是嘲讽的眼神，勾着嘴角，嫌恶地瞥着燕羽天道。
服务生这才明白过来，对比起这几个青年人，燕羽天穿着的确朴素了许多。
但那也和乞丐打不上边。
这会儿，就是服务生也看出来，这些青年是专门来找事儿的。
不过，这服务生却是个实在人。
看了看赵灵夕道：“这位先生是和赵总那个……”
“赵总？”这时，中间青年才转向了赵灵夕。
但是那份讥诮的眼神，和看燕羽天的时候别无二致。
“啧啧，好好一个赵氏，就没人了吗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，也是‘总’了！”
中间青年撇嘴冷笑道，还一副摇头晃脑，深以为憾的模样。
赵灵夕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，脸色一下子就黑了。
不过，中间青年就像是完全没有注意道，还在一边叽里呱啦。
“你愿意做好事儿把垃圾往家里带也没关系。蒙在被窝里当个宝，我们也都无所谓！”
“不过，麻烦你，有点公德心好不好？”
“这里是餐厅，不是垃圾场。好好一顿饭，还没吃，就该反胃了！”
这已经不是讽刺那么简单了，就差没有指着燕羽天的鼻子骂他是垃圾而已了！
服务生也没有想到，中间青年会这么狠。
可是他的那俩同伴，已经哈哈哈哈地抱着肚子嘲笑起来。
那咯咯咯的笑声，充斥在包间之中，格外刺耳。
“霍志刚，你给我闭嘴！”
赵灵夕没能忍住，怒气腾腾地站了起来，盯着中间青年喝道。
“怎么，我说错了吗？”
霍志刚却耸了耸肩，一副好整以暇。
“还是说，把这个垃圾捡回去，现在，你也开始后悔了？我戳了你痛脚了？”
霍志刚嘿然笑道，完全没有把赵灵夕那吃人的样子，看在眼里。
赵灵夕立刻就要出口反怼，只是话到嘴边瞥到燕羽天，立马又咽了回去。
“这么多年，你就没刷过牙吗？”
憋了半天，赵灵夕才憋出这么一句。骂人一直都不是她的强项。
“我刷没刷牙，你有知道？你试过？”
霍志刚视线下移，落在赵灵夕那双气得发白的嘴唇上，还故意舔了舔嘴唇。
另外两人笑得就更大声了，还挑衅地往燕羽天看了过去。
赵灵夕气得七窍生烟，一把抓起桌上的杯子，就要往霍志刚丢去。
可就在这时，突然一只胳膊把她的手给抓了下来。
回头一看，不是燕羽天又是谁？
“许久不见，脾气见长啊。你是不是还忘了些什么？来，不要客气，冲这儿砸！”
霍志刚一点也没有被吓到，反而上咧着嘴角。
要知道他可是霍家人，现在赵氏可还欠了霍家一大笔钱呢！
笑得要多灿烂就有多灿烂，完全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。
越看赵灵夕越来气，用力挣扎着，和燕羽天道：“你别拦着我！”
“我不是拦你，我只是觉得，咱家老婆这么漂亮的小手，脏了不好！”
燕羽天也笑了，温柔着拍了拍她的手背，将她手里那只水杯拿了下来。
本来还得意洋洋的霍志刚，听到这话，笑意一下子就定格了。
“你个垃圾，说什么？”
“你可能不知道，垃圾搞得好还可以卖钱，但你比垃圾还不如！”
燕羽天缓缓回头，漠然看在霍志刚脸上，手中却突然用力。
从赵灵夕手里拿过来的杯子，在顷刻间被他捏成了碎片。
看着那噼里啪啦落地的残片，在看到燕羽天那脸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样子。
霍志刚三人眼皮子终于缩了缩。
死死盯着燕羽天的手，可燕羽天不只没有流血，连半点伤口也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