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赵无极,铁青着脸色,满脸怒意,也没再开口。
只有呼呼,呼呼的喘气声在场中持续。
看着一堆人骤然沉默的样子,青年不屑地勾了勾嘴角。
“现在,能决定了吗?”
高傲的下巴,得意洋洋的脸色,完全就是一副吃定了赵氏的模样。
说完,压根儿就没再去搭理赵家其他人,瞥向了老太君的方向。
挑衅的眼神,丝毫不加掩饰。
但是这一刻,即便是老太君也说不出话来。
只是那只摁在桌上文件上的手,被她捏成了拳头。
咔咔,咔咔。
那只拳头被捏得死紧,直接也在咔咔作响。
赵灵夕低垂着脑袋,哪怕心里不甘,也只是咬着嘴唇,一样沉默着。
查过公司的财务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公司现在的处境。
一旦报警,把事情闹大,那就不只是和霍家、边家谈谈违约、赔偿的事儿了。
不止她清楚,就连燕羽天这个外行人也听出了那青年的意思。
所以,没人敢开口。
因为,没人敢打包票,岑靖南是不是就只吞没了这两千万而已。
哪怕是赵无极他爹,也没有那个信心拍胸脯保证。
比起破产,他们还有一件更不希望的事儿,那就是被牵连坐牢。
在彻底查清楚岑靖南这些年在公司到底做过什么勾当之前,他们不敢开腔!
“看来,你们还需要时间考虑。也好,我这个人仁义,就再给你们一晚考虑!”
“明早八点,过时不候。我等诸位的好消息!”
青年嘿然一声轻笑。说完,拍拍屁股站了起来。
最后扫了赵家一堆人一眼,勾在嘴角的弧度越来越高。
接着,和身后戴着眼镜儿的女人招呼一声,大摇大摆地往门口走去。
但是这一刻,却没人出口阻拦。
只是随着青年脚步渐行渐远,一个个的脸色,也越来越黑。
眼看,青年就要跨出大门,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了过来。
“站住!”
鸦雀无声的客厅,骤然的这个声音,显得是那么突兀。
一瞬间,所有人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就连门边的两人也不意外。
青年正得意着呢,突然冒出来一个小子,敢对着他吆五喝六,他立马就蹙眉看了过去。
说话的,不是别人,正是站在赵灵夕身后的燕羽天。
随着两个字出口,他也一步从赵灵夕背后转了出来。
“这位先生,你是不是还忘了些什么东西?”
看着燕羽天把老太君面前的那份文件拿在手里,意有所指的样子,青年眼皮子一闪。
“大人说话,哪儿有你插嘴的份儿!赵老夫人,你这底下人,教得不怎么样啊!”
一边说着,青年还一边嫌弃地在燕羽天身上转了一圈。
那明显嘲讽的语气,是丝毫没有掩饰。摆明了就是讥诮燕羽天那一身装扮。
的确,在场还真就只有燕羽天这一身最便宜,完全不是一个档次。
不过这种事儿,燕羽天却早就习以为常。唯一不同的是,今天他可不是以往的立场。
“说得不错,这人啊,的确应该有点教养!”
淡淡地点了点头,燕羽天随即跨出了一步。就这一步,便一晃落在了那个青年面前。
“啪”。
突然的一声脆响,比起刚才那声“站住”都来得突兀。
燕羽天举起手中那一份文件,照着青年脑门子上甩了过去。
按说,就几张纸能有什么威力?可就是那几张纸,直接把青年给拍了出去!
哐当,哐当。
青年撞在门板上,踉跄的脚步,还是那个眼镜儿女扶着他,才没有摔在地上。
燕羽天不自禁地瞥了那个女人一眼。
原本,他以为这个女人只是一个秘书、跟班什么的。
但现在看来,这个秘书似乎也不简单。
能这么快反应过来,搀住青年那跌落的身子,至少也是个练家子。
但这还不够!
“老大不小的人了,还学小奶狗一样到处乱叫,你家大人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燕羽天一声冷哼,扫在那个青年脸上,出口倒是毫不含糊。
“你居然敢打我!你知道我是……”
“既然你家大人没教好,我就勉为其难帮个忙。没办法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