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愁有气儿没地方撒呢,索性噌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出了门才看到,院子里一堆手下,正围在一起,紧张兮兮地对着院子门口。
到嘴边的喝骂声,也被这诡异的一幕压了下去。
拧着眉头,扑进人堆。
注意到他到来,这些个手下似乎才回神,纷纷不安地扫了过来。
看着这一个个瑟缩的眼神,刘明智脸色立马一黑。
“都他娘的不用做事儿了!”
严厉还带着恼怒的语气,说得一群手下不敢抬头。
只等一句话落定,他才听到,本该雅雀无声中那突兀的呻吟声。
循着声音看去,这才发现了那倒在院子大门前的几条人影。
那是他专门挑出来看门的,也是发迹之前就跟着他的一些手下。
虽然他不是混道儿上的,不过却是个实打实的草根起家。
在成为“刘总”之前,手底下就已经有了一票兄弟。
偏偏崛起前,他就是个讲排面儿的主儿。因此,成功后也一直把那些兄弟带在身边。
出个们也有前后车辆夹道保护,威风得不是一点半点。
加上他品味太过土豪,以至于在商圈之内,没几个人把他看得上眼。
姚宏光和钱业隆是为数不多和他能凑在一块儿的。
彼此扶助之下,才有了彼此如今的地位。
当看到门口蜷曲挣扎的人影,刘明智的脸色立刻就黑了下去。
怒气上涌,恶狠狠地看着站在哀嚎群中的那条人影。
“想见刘总一面,还真难呢!”
燕羽天背着手,浑如没事儿人似的站在那里,淡眼看着刘明智说道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认出燕羽天的一瞬间,刘明智一双眼神也变了。
汹汹烈火犹如实质,几乎从眼眶里喷了出来。
“好啊,好!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闯进了。上次的账,正好一起算!”
一句话落,刘明智就已经撩起了袖管。
“巧了,正好我也有好几笔账,要和你算算!”
咧着嘴角,燕羽天依旧是那一副云淡风轻,轻佻的眼神,完全没有把刘明智放在眼里。
就是那份眼神,激得刘明智眼中的火焰越来越炽。
看着燕羽天,到现在他的脸也都还在一抽一抽地疼。
“好小子,年纪不大,口气不小!这辈子还没人打过我后脑勺,也从来没人敢拿玻璃喂我。今天,我就让你好好尝尝,玻璃划过脸皮的滋味儿!”
伸手摸了摸脸颊,那还没有完全退痕的脸蛋,也因为手指拂过而烙得生疼。
似乎只喂燕羽天饱餐一顿玻璃他还不解气。
死死盯着燕羽天的脖子,补充道:“放心,那只是前菜。今天我会仔仔细细地卸了你!”
说着话,刘明智还阴恻恻地扫了一眼四周。
这里是他的家,也是他自己买地建的一栋小楼。
可比东庭华府一般的别墅都来得豪华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这里并不是繁华区,而是城郊,甚至十分偏僻。
可现在,刘明智第一次对于这里的地域环境那么满意。
言语落定,他的嘴角也迅速勾起了一抹残忍。
根本就没有给燕羽天回话的时间,就对着一堆手下人喝道:“千万别那么快把他弄死!”
一群手下这时也才回神,看看自家老板,又看看燕羽天。
最后,目光才扫在院门口那哎哟着的人影身上。
对比起龙虎会,这些家伙可没有那么硬气,只不过一直都在狐假虎威而已。
可也因为这样,往往会形成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错觉。
“居然敢到这儿来闹事儿,兄弟们,上!揍他丫的!”
“没听到刘总说吗?只揍两下怎么够!”
“这样,左手交给我,剁了炖汤,就是不知道咱养的狗,喜不喜欢喝!”
“管他呢,狗不喜欢,还能喂鱼。右腿,我就先预定了!”
也不知道是谁先喝了一句,立马其他人也开始附和。
一开始,燕羽天强势解决门口那些人带来的冲击,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下一刻,一群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,抻着脖子高喊起来。
说话间,脚步挪动,转眼便已经将燕羽天牢牢堵在门口。
一个个不怀好意的样子,还有好些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警棍或弹簧刀,在手里比划。
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