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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最先看的却不是燕羽天的脸,而是在燕羽天浑身上下扫了一圈。
越看那不屑的嘴角就勾得越高。
最后,才掏出一张名片,都没有交给燕羽天,只是在燕羽天面前晃了晃就收了回去。
“我是他的代理律师,看你这样,我们也不难为你,就赔个五十万好了!”
燕羽天今天出门穿的是那套运动装,没办法,两套西装,被杀手毁了一套衬衫。
换洗那也只能用以前的衣服。
说着这话的时候,郝杰就像是开了多大的恩似的。
“五十万怎么够,现在我这胸口还火辣辣地疼呢!”
“那就六十万!”
郝杰随即改口。
那模样不像是在谈赔偿,浑如市场里无良摊贩,搁那儿漫天要价。
“我要是不给呢?”
“没关系,咱们可以庭上见。就怕你,呵呵,你请不起律师!”
郝杰陪着嘴角,讥诮是浑然没加掩饰。
“我也是为你好,一次性拿不出来,我可以让你打个欠条。不过,利息照算!”
趾高气昂,完全是一副吃定了燕羽天的模样。
燕羽天眯了眯眼睛。
他早就认出来了,这位郝杰,同样是前燕羽天的同学之一,当年就和王志坚穿一条裤子。
他没有说话,可这份沉默却被郝杰俩人当成了心虚。
越是如此,那俩就越是得意。
“怎么,欠条怎么写,还要我教你吗?顺便再提醒你一句,待会儿我们还有约。”
“再等下去,可能就不止六十万了!”
郝杰撇嘴冷笑道,顺便还看了看手表。
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戴的是几十万的劳力士似的。
燕羽天淡眼看着这两个家伙,突然笑了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六十万又怎么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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