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解释了一句。他也知道,老爷子的伤势是不能随便说的。
赵灵夕抿了抿嘴唇,看着他那条白衬衫上的油星,眼神不自禁地闪了闪。
不过,燕羽天却没有注意到。他看到的是赵灵夕那有些单薄的身子。
一瞬间,他就想提醒她天凉,多穿一点,要嘛早点回被窝里面休息。
但是话到喉头,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。
别开目光,也没再去瞧赵灵夕一眼,迈开脚步直接就往卧室里走去。
“是的,我们只是合约婚姻,我管她那么多干嘛?”
一边走,他还在一边对着自己嘀咕道。但是心头莫名的烦躁却让他很不舒服。
“等等!”
就在他手掌搭住把手的那一刻,一个声音叫住了他。
有些沉闷,还显得有些焦急。
微微一顿,最终燕羽天还是转回了脑袋,用尽量平淡的目光看着她。
“还有什么事儿?”
就和那双眼神一样平静的语调,听着却有些生疏,还有些漠然。
赵灵夕不自禁地咬了咬嘴唇,看着他那毫无所动的脸色,嘴唇越咬越白。
“我饿了!”
好半天,她才吐出三个字,不是撒娇,却带着一股子有缘和命令的口吻。
燕羽天自然也听出来了,蹙了蹙眉头,但最终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深吸了口气,迈开步子走进厨房,默默地给她煮了一碗鸡蛋面,送到了她面前。
“吃完就放进厨房,明天我会洗的。”
挥了挥手,燕羽天没再逗留。噔噔噔的脚步声,在那声啪嗒关门声后也彻底消失。
看着眼前还冒着热气的面条,赵灵夕却捏着筷子,半天也没有下筷。
反倒是那双筷子被拿在手里,越捏越紧。
吱吱,吱吱,像是磨牙的声音一样难听,可是又有些像是夜风裹来的呜咽。
躺在床上,燕羽天却也没有睡去,看着头顶的天花板,怔怔地有些发呆。
“或许,我回来,就是一个错误!可当时,为什么就狠不下心呢?”
想起在市局门口的那一幕,燕羽天突然叹了口气,翻了个身,拉过被子套在了头上。
夜色却渐渐地深了。夜晚的风,却悄然停止。
宁静,似乎就是这片夜的主旋律。
可是就在这宁谧之中,一阵掠空声却悄然逼近。
与此同时,一条人影也扑到了别墅外围。
撇眼看着底楼燕羽天栖息的房间,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神蓦地一冷。
接着,来人直接跳过了围栏,照着那只窗口扑去。
莎莎,莎莎,窗帘蠕动,停滞的风似乎又起了,惊得窗帘也吓得抖动起了身子。
月光却在窗口缺了一块儿。
当再次圆满的时候,一条黑影也融入了卧室里那一片漆黑之中。
铮的一声,一道银光爆闪,在黑暗之中拉过了一道闪电。
然后,卷起一条长长的尾巴。猛然照着床上那套在被子里的身影上扎下。
铿!蓦地一声脆响。
当剑格抵住了床垫,蒙面人眼神也蓦地一变。
旋即翻转手腕,拖着那把短刀,将被洞穿的被子拉出了一条缺口。
白絮飘飞,在半空中却突然一荡。
蒙面人,迅速转头,甩手一转,抓着刀柄将刀锋往上一划。
银光穿透了白絮,蒙面人也顺势拧转了身影。
“下手可真够黑的。要是换了旁人死了都不止一次了。可惜啊,你遇到的是我!”
一声冷哼,打破了宁静。
燕羽天从天而降,一巴掌摁在了那把刀锋之上。
哐当。
蒙面人承受不住燕羽天这一击,虎口的剧痛让他不自禁地松开了手掌。
刀锋落地,燕羽天也同时甩出了一掌,直印蒙面人心口。
蒙面人反应倒是不慢,当即撤步避开。
“怎么,堂堂二流杀手银环蛇,就这点本事儿?”
燕羽天不屑地勾着嘴角,看着对方,轻佻地说道。
蒙面人眼神一颤,拧着眉头扫在燕羽天脸上,似乎是在观察燕羽天的相貌。
“看来请你来的金主,这次亏大了!”
燕羽天就当这个人不存在,空门大开,还弯腰把那一把短刀给捡了起来。
合金打造,怎么也算是一柄利器了。
不过这蛇形镌纹,燕羽天却不怎么喜欢,尤其是连脑袋和尾巴都分不清的银环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