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突然一个人直接跳出来指着燕羽天对着保安叫道,顿时吸引了众人的视线。
一个男人,三十出头,满头油光水亮,穿得倒是人毛狗样的。
不过那一脸嫌弃,仿佛看着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坨屎。
看到这个男人容貌的一瞬间,一堆人也立刻就闭上了嘴巴。
不过,心里却同时冒出了一个一样的念头。
“这下可有好戏看了!”
尤其是那些个保安,看到来人那不满的脸色,全都缩了缩脖子。
几乎没有犹豫,都迈开脚步往燕羽天走了上去,脸上还都是一副郁闷、凶恶的表情。
没有片刻钟,这些个保安就已经来到了燕羽天身外,堵住了燕羽天的进路。
“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一大清早怎么遇到你这么个瘟神,还不赶紧走!”
“自己什么身份心里没点逼数,滚滚滚,别他娘的连累我们!”
几个保安抬手,赶苍蝇似的对着燕羽天用力地甩了甩。
嫌弃的样子,似乎是都不愿意去碰燕羽天一下。
在停车场燕羽天的心情就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了,如今的脸色已经黑了下去。
沉默却引起了保安的不耐烦,一个个瞪着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他。
“还杵在这里干嘛,你是真想尝尝我们拳头的滋味儿?”
“这里是公司,就算为了赵总,你也千万别逼我们把事情弄得太难看!”
保安却没有丝毫要消停下来的意思,用力瞪着燕羽天,语气已经很是不善了。
语气里口口声声说着赵总,不过和提起燕羽天时候的语气,差别不大。
燕羽天眼神一下子就沉了下去。
“看来,你们同事关系不怎么好啊!今儿,我还就告诉你们,这个门,我进定了!”
淡淡的一句话,无异于是把刚才这些个保安的“苦口婆心”扔得干干净净。
几个保安的脸色也在同时黑了下去。
倒是一群看热闹的兴致高昂,没有去看那保安,反而看着站在一旁的那个男人。
“啧啧,老婆当了总裁,这个吃软饭的腰板子居然也硬了。”
“现在,某些人脸上要挂不住了!”
吃瓜群众是叽叽喳喳,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儿大。
不过,有些话听在那个男人耳朵里,可就不是个滋味儿了。
蹙着眉头用力地瞪了那些嚼舌根子的家伙一眼,男人眉头狠狠一皱。
可说话的人多了。
这男人一眼扫去,一个个的立马收住话头,仿佛自己压根儿就没开口。
见状,男人怒哼一声。
心气儿不顺之下,就只好拿那些个保安出气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公司养你们,就是让你们在这儿当电线杆吗?”
闻言,保安心头一个咯噔,都不自禁地扫了燕羽天一眼。
“一条杂种狗都看不住,公司何必再浪费那个钱!养头猪都比你们有用!”
男人却还嫌自己的话不够狠,扯着嘴角不耐烦得说道。
听到这里,保安们也终于有些慌了,想起男人的身份不免开始担心自己的饭碗儿。
彼此对视了一眼,再看向燕羽天的眼神,也一下子狠厉了好些。
却都没有注意到此时,就在大厅外围,一群闻听骚动匆匆赶来的身影。
那些也是保安,只不过如今的表情和围在燕羽天身外的那些保安截然不同。
看清燕羽天面容的刹那,就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。
只是想要开口,却已经晚了。
就在这时,燕羽天身外的那些个保安已经举起了胳膊,用力照着燕羽天摁了出去。
“啧啧,赵氏还真是养了一群好狗!连主子姓什么也分不清了!”
燕羽天压根儿就没有动手,只是淡然站在那里。
不过这一句话,可谓是很不客气了。
这不,气势汹汹扑上去的那些个保安脸色不自禁地一怔,出手也随之顿了顿。
“怎么,难道我还说错了?”
燕羽天却一脸平淡,目光掠过那些个保安,勾着嘴角扫向了那个男人的方向。
男人脸色已经很难看了。
燕羽天明里骂的是那些个保安,但实际上却是骂的他。
要知道,他岑涛不过是一个外戚,能在赵氏作威作福那全都是仗着姑姑岑婧茹的功劳。
当年岑婧茹仗着姿色俘获了赵无极他老爹,而嫁入赵家。
从那以后,岑家就傍上了大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