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请杀手来找他麻烦，而后又让一个高手弄死杀手？
这事儿搞得这么麻烦，就为了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？
怎么想，都觉得不太可能！
“不对，或许只是简单的仇家上门寻仇，正好姓莫的被抓到了机会。”
想到这里，燕羽天继续问道：“可否让我看看现场的照片？”
“燕先生，我们请你来是协助调查的，不是让你来充当侦探的！”
陈队长语气低沉，这话已经是在明着提醒燕羽天注意自己的立场了。
燕羽天这才微微一愣，不自禁地伸手揉了揉脑袋。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战神，所以人家市局得无条件配合他呢。
“现在，燕先生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们，你和这个莫堂是怎么‘见过’的了？”
陈队长眯着眼睛，一眨不眨地扫在燕羽天脸上。
燕羽天脑子飞速转动。
他对莫堂的了解，也就只限于杀手这个职业，还有长相而已。
要说是在街边上碰到的，那个电话又无法解释。
但现在，莫堂是来杀他的这事儿，他也不能对陈队长他们说出口。
沉默，也让陈队长的脸色变得更加地深沉了。
好一会儿，燕羽天才终于叹了口气，脸色也在同时多了一份生动的哀伤。
“两位只怕调查过我了，想必也知道我是个孤儿！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因为这事儿，我没少遭人白眼。这次被丈母娘赶出家门也有这方面的原因。”
燕羽天缓缓低下了脑袋，哀伤却在同时变得更重了。
陈队长和王长官蹙了蹙眉，但这一次却没再开口催促。
不过，燕羽天却自顾自地接了下去。
“你们能理解那种感受吗？就因为没爹没妈，凭什么我就要被人指指点点？就要被人骂？我不甘心，不服！所以，我突然有了一个念头。”
“杀人泄愤？”
“呵呵……”燕羽天却没有接话，只是笑了笑，当然也没有反驳。
陈队长却瞪了王长官一眼，似乎是在责备王长官注意分寸。
沉默再次持续了一阵子，燕羽天才终于又开了口。
但是这一次的语气，已经没有了哀伤，多了一份抹不掉的怨恨。
“是！如果让我找到他们，我或许，真的会杀了他们！”
没等两人追问，燕羽天就遗憾地说道：“可惜，在那之前，那个莫什么的就死了！”
“要是早知道，姓莫的这么没用，我怎么可能把所有钱都交给这个混蛋！”
燕羽天捏着拳头，遗憾再一次变成了愤恨。
但是这一次，却不知道是针对他那从未谋面的爹妈，还是针对这个莫堂的了。
虽然说的话并不多，但以两个长官的经验，哪儿还听不懂燕羽天的意思。
“这么说，你是请莫堂在帮你找你的亲人了！”
“我没有亲人！”
燕羽天激动地否定道，似乎“亲人”两个字，刺痛了他敏感脆弱的神经似的。
两个长官也被燕羽天突然激动的情绪给吓了一跳。
不过，却依旧没有漏掉燕羽天话中的漏洞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你为什么只见过而没听过呢？”
“他说他叫金田一！莫堂这个名字我是第一次听说！”
“啊？”陈队长和王长官狠狠一愣，彼此对视一眼，看着燕羽天就像是看着一个傻子。
燕羽天自己却浑然不觉，还拧着眉头对着“金田一”嘟嚷着什么，心疼自己的十来万。
看着燕羽天愤愤不平，还懊悔不已的模样，两位长官对视了一眼。
接着，两位长官又问了一下燕羽天和莫堂见面的经过，这才从讯问室里离开。
“头儿，你怎么看？”
“不好说！”陈队长摇了摇头，扫着刚做的笔录吩咐道，“先查查他说的那个网站！”
王长官立刻点了点头，带着那些笔录先行离开了。
陈长官在门外站了一会儿，正准备折回讯问室，一个电话先打了进来。
“头儿，已经确定了，死者死亡时间，燕羽天正在旅馆，老板娘可以作证！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？”
“不过，当时燕羽天正在和人打架！对方还是龙虎会的人！”
“什么？”陈队长脸色一变，仔细回想了一下见到燕羽天时候，燕羽天的状态。
“你确定是和龙虎会的人冲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