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岳酒店开去。
而就在这时,酒店顶层的套房之中。
赵灵夕使劲儿眨了眨眼睛,颤抖着眼睑,艰难地把眼睛打开。
当看到完全陌生的环境,回忆起自己昏迷前的那一幕,脸色立马一白。
几乎来不及深想,便立马动了动胳膊,想要从床上爬起来。
只是,不动还好,一动手腕就传来一阵刺痛。
抬头上看,才猛然惊觉,自己的双手别捆在床头之上,怎么用力也挣脱不开。
恐慌,几乎是在一瞬间爬上了脸颊。
偏偏就在这时,卧室门也被人推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还吊着一直胳膊,手里还提着一只箱子。
进门也看到了床上已经苏醒的人影,立马勾着嘴角邪异的笑了出来。
“钱振源,你要干嘛,赶紧把我松开!”
“松开?呵呵,好不容易有个和你独处的机会,这么放了你,岂不是太可惜了?”
钱振源阴恻恻地说道,也没有往床边走去,而是把箱子放在了地上。
接着拉开箱子,从里面翻出了一根指甲,用一只手熟稔的架在了地上。
然后,又从里面翻出了一只摄影机,用同样娴熟的手法搭在了那只支架之上。
好整以暇地调了调角度,正对着床铺的方位。
看着钱振源的一系列举动,赵灵夕美丽的脸庞一下子就失去了人色。
恐慌也片成了恐惧,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。
“对,就是这样,再激烈一点!”
钱振源凑在摄影机后面,勾着嘴角邪异地说道。
听到他那得意还带着猖狂的笑声,赵灵夕浑身都随之颤抖起来。
“你这个混蛋,你这么做就不怕……”
“怕?你还是赵家?”钱振源就更得意了,完全讥诮地语气,浑不在意地开了口。
想起自家人对钱家的态度,赵灵夕心头一凉。
“不急,今晚我们还的是时间,大可以慢慢讨论。我们从哪儿开始?”
说话间,他也从摄影机后边离开,巡目瞥向了赵灵夕的身躯,一路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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