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一脚刹车下去,嘶啦一阵子,车子被别在了路边。
这些幸好是套了安全带,司机自己还那手撑了一下。
不然的话,就这一下子,就足够把脑袋砸在方向盘上的了。
开了小半辈子出租,什么人没见过?
司机确定了一下燕羽天的情况,直接就拉开车门,准备照着那辆面包车开骂了。
只是,这话头都还没有出口。
蓦地,他便瞥到了面包车上冲下来的五六条人影。
都是年轻人,算不上多高,也算不上多壮。
只不过手里的棍子是舞得虎虎生风。
一看这些家伙的架势,司机到嘴边的粗口也在咕噜两下之后咽了回去。
紧张兮兮地看着来人,手倒是没有闲着。
见势不妙,拔腿就跑。这本该是标准套路。
可是车子才刚刚重新启动,嘶啦一声,另一辆车便直接卡在了车尾。
又是一脚刹车下去,司机脸色也在这一觉刹车之后,黑了。
“帅哥,你是不是得罪人了?”
事到如今,要是还看不出点什么,那司机这一把年纪,也算是活到狗身上去了。
燕羽天倒是一脸寻常。
别说,虽然重生还没有几天,但是细算下来,他可能得罪得人还真不少。
瞥眼看着司机那一副担心紧张的样子,燕羽天淡淡一笑。
“放心,你这车,毁不了!”
被一言戳破心思,司机倒是没觉得尴尬。
还打算说点什么,十一二条人影便已经围了上来。
一个个拉肩拖步的,勾着满嘴冷笑,棍子倒是没有就此收拾,在手里熟练地转着圈。
“乓乓”两声,是棍子落在车顶的声音。
司机狠狠颤了颤,倒不是吓得,纯粹是心疼地。
可没等他开口,咚咚咚,就有人敲响了车门。还拿手护在上眼眶上,照着车内打量。
“帅哥们,你们这是干,干什么呀?”
“别费话!我们不是来找你的,识相的就给我闭着嘴待着!”
一个染着一头屎黄色的青年人,白眼一翻,恶狠狠地对着司机叫嚣了一句。
司机深吸了口气,赶紧闭上了嘴。
而这时,另一边一个大平头,却戴着耳钉的青年人,已经敲响了另一侧的车门。
“小子,你可让咱们好等!”
那模样,可比另一头那个黄毛嚣张狠厉多了。
司机都能看出这些家伙是从冲着他来的,燕羽天自己又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不过想想,也是够可笑的。
当年他只凭一个名字就能让无数小小退避三里。现在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找上门了!
“还他妈给老子窝在车上,是不是非要老子先把车卸了,你才肯出来?”
说话间,那个大平头已然举起了手中那尺长的钢钎,对准了车门准备砸下。
司机眼睛都差点瞪出眼眶。
赶紧叫道:“几位帅哥,有话好好说,我就是个打工的,车是老板的,千万别……”
司机显然就是个拿工资的,这要是被砸了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
他是一脸慌张,低声下气地和这些个“混混”求着请。
可越是如此,那些个“混混”就越是得意,住手的意思没有,反倒把棍子舞得更炫了。
“乓乓,乓乓”。
棍子不断落在车顶的声音。
每一下就像是敲在人司机心上,每一声也让司机跟着心头要紧一紧。
看着司机紧张兮兮的样子,这些个混混反而一脸享受。
燕羽天一直冷眼看着这些家伙。
从形态举止之中已然发现了这些似乎就是普通的地痞流氓。
虽然不知道是谁,不过居然找这么一些不入流的东西来对付他,这也太看不起他了。
他兀自老神在在,但外面那些混混却越来越上瘾了。
“臭小子,你是想老子连你这身贱骨头也一起卸了是吗?滚出来!”
哐当,这一下子,那根钢钎直接就砸在了玻璃上。
车窗一下子就被砸出了一个窟窿。
玻璃碴子飞射,径直往燕羽天的脸庞落去。
燕羽天眉头终于皱了皱。
可就是这么一会儿光景,那个大平头已然把手从窟窿之中伸了进来。
咔嚓,车门打开。
接着五六只手都从门外递了进来。
揪领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