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对于赵家上下来说,三天却显得格外漫长。
资金链的问题,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放大,整个赵氏都开始人心惶惶。
公司的职员们,也已经私下开始联系别家公司,着手准备找下家了。
但是赵家的人却没有职员们那么好的心态。
赵氏就是他们的根,他们数代人辛苦打拼下来的基业。
一旦毁了,赵家也就完了。
所以,哪怕明知道钱夹这边已经被得罪死了,可谁都不愿意放弃。
而赵灵夕俨然已经成了赵家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所有人都指望着钱振源,可以看在赵灵夕的面子上,摒弃前嫌,帮赵家一把。
正因为如此,这两天时间,赵家上下都说好了似的往赵灵夕这边凑。
这可就乐坏了兰桂娟了。
平日里,八抬大轿都请不来的长辈们,现在是排着队的往她这儿跑。
活了大半辈子,她还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有面子过。
而以往鼻孔朝天的家伙,现在都埋着脑袋温声细语地和自己说话。
兰桂娟心头莫名一阵舒爽。
这种感觉只是享受了一小段时间就再也忘不了了。
可她也清楚,这一切都是宝贝女儿带给她的。
要想继续享受这样的待遇,说什么也得让女儿嫁进钱家去。
这不,逮着空档,就一个劲儿给赵灵夕做思想工作。
如果愿意嫁给钱振源,出卖自己的灵魂,把自己当成一个工具。
当初,赵灵夕又不会和燕羽天弄出这么一个契约婚姻出来了。
面对老妈的苦口婆心,赵灵夕心里苦啊。可是再苦也没法抱怨。
而燕羽天和赵无极三天的赌约,就成了她最后也是唯一拖延的借口。
因为她知道,赵家虽然已经站到了悬崖边上。
可真要有心,强行使手段让她和燕羽天离婚,然后把她塞进钱家,也不过是轻而易举。
听到女儿还在坚持,看着女儿固执的样子,兰桂娟心头郁闷。
但也不好逼得太紧。
可与之相对的,把怒气就全都转移到了燕羽天身上。
这不,立下赌约才过了两天,兰桂娟就已经你忍不住了。
看着燕羽天居然还有心情睡懒觉,本来该燕羽天准备的早餐也半点没弄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上辈子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,才让灵夕遇到你这个废物!”
“那我还真不清楚,你要是想知道,这辈子死了,见到阎王爷,千万记得好好问问。”
燕羽天拍了拍嘴巴,淡声说道。
不开口还好,这一开口,直接就像是火药遇到了火星子,兰桂娟直接炸了。
燕羽天刚提着水壶,准备给自己倒口水,润润嗓子。
这水壶刚捏在手里,就被兰桂娟蛮横地抢了过去。
“赖了赵家这么多年,白吃白喝已经够了。你要是还有点良心,就赶紧给我去医院道歉!”
“良心?几块钱一斤!”
燕羽天撇嘴冷笑,要是换个人这么说,他或者还会脸红。
可是兰桂娟说出这两个字,只让燕羽天觉得可笑。
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燕羽天了,只不过,他懒得和这个女人吵。
“你……”兰桂娟被燕羽天一句话堵得一脸漆黑,用力把水壶往几上一丢。
水壶直接翻倒,还冒着滚滚热气的开水,哗啦一下子就照着燕羽天身上洒去。
燕羽天脾气再好,见到这一幕也有些怒了。
眼神一眯,一抹冷意瞬间透射而出。
“反了天了你还!瞪,你再瞪!滚,现在就给我滚出赵家!”
兰桂娟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大门口,一言不合,直接开口赶人了。
楼下的动静,终究惊动了赵灵夕,匆匆拉开卧室大门。
看着那满地的水渍,又看看老妈那怒发冲冠的模样,不自禁地咬住了嘴唇。
听到那声开门声,燕羽天才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如果说,在赵家有什么是他所留念的,那就只有一个——赵灵夕。
哪怕明知道那份留念并不是源于真实的自己,他也没有想过抗拒。
一来他需要一个窝,在成长到足够找那些仇家报仇之前,需要一个伪装的身份。
而来,谁让赵灵夕足够漂亮呢。
所以,迎着赵灵夕那埋怨还带着恼怒的目光,他强行把怒火压制了下去。
也没有搭理兰桂娟,直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