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情急之下,双掌齐发,已用至八成功力,轰然似有隐隐雷声,迎那人当头击下!这本是个两败俱伤的拼命打法,不料那使剑之人求胜心切,竟忘了运劲于顶,但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人早脑浆迸裂,长剑“啷啷”落地,一命归阴了!雷音掌也是出了一身冷汗,一跃下桌,从那人尸身上跨过,左掌一缩一圈,右掌跟着往圈中穿出,二掌先后向掠阵的另两人击去,同时身子急闪,窜出门外。这几下兔起鹄落,迅疾无比,到得门外,自知方才屋小地狭,自己竟被一柄长剑逼得窘象环生。虽一掌侥幸毙了那人,胸中已自闷窝了一口浊气。当下一声大吼,见那掠阵二人急跟而至,便抖起神威,双掌向二人复攻上去。
攻向铁算子那人小子矮小精瘦,使一对判官笔,专攻对方要穴。铁算子见状,心头冷笑,暗道一声找死。我铁算子向以打穴自负,你那一双判官鸟笔却又奈我何!铁算子见对方身法并不灵动,功力远在自己之下,当下并不还招,有若老猫戏鼠,见对方判官笔向自己眉心和肩井穴点来,头往左一偏,避开点向眉心的一招,左掌轻拨,荡开另一支判官笔,电光石火之间,左手急伸,从雷音掌即将踏碎的足底之下抢出一杯酒来,见对方左侧判官笔向右急挥,右侧判官—笔慢一步向左急撩,均是对着太阳穴而来,左右两招先后而至,间不容隙。铁算子却不慌不忙,低头把嘴凑在酒杯上,恰巧躲过此招,然后一仰头把酒喝下。那人只道这两招铁算子绝无避开之理,却见不但轻松避开,竟然还喝了一杯酒,不觉呆了,莫名其妙地看看两支判官笔,心中一片茫然。此时,二人中间的距离不过一尺,铁算子颇有得色,淡淡一笑,谁知那人此时正巧茫然然地看着铁算子,见铁算子微笑,自己不觉也跟着微笑一下,模样煞是古怪。突觉手中一凉,两只判官笔已被铁算子抢去,自己还兀自愣在那儿!铁算子见他这般模样,不由戏弄之心大起,当下双手疾出,只见判官笔在那人身上飞舞,瞬时间从头顶阴向穴开始,承位、四自、耳门、颊车、大迎、天窗、丹田、中极、阳溪、环跳、伏兔、三阳交、隐自……从上至下,从左到右,不分经脉,但是穴道便点,眨眼功夫,就像洗涤一般把他身前的所有穴道都给点了。铁算子越点越是得意,身子一闪便到了那人背后,从强间穴开始,天柱、关元、会阳、委中,直至足通谷穴,只怕洗澡也不会那么仔细,把那人自领间直至足背的穴位又一个未漏淖地打过!然后双笔齐出重点委中穴,劲力向下贯注,那人不由自主地双足跳起,铁算子双笔疾出,“叭叭”两声又点了足底涌泉穴。也亏他细心,竟连人体最末端的两穴也想到了。
铁算子只是想戏弄他一番,是以手上未运劲力,否则出手第一招便要了那人的命。现在全身穴道除了两胯之间的会阴穴和头顶之上的百会穴而外,全身三百六十五处穴位均破铁算子招呼过了。铁算子大觉有趣,抬眼瞧那对手,只见他兀自神色茫然地呆站着,不禁顿觉乏味,恰似一台精彩的好戏,演员费尽心力,观众脸上却毫无表情。心大自是气恼,判官笔正要朝百会穴拍下,终觉不忍。但撤回又觉不甘。几百个穴位都点了,就只剩二个没点,心中总觉不满,便轻轻点了百会穴和会阴穴,那人扑然倒地之后,这才舒心地吐了口气。忽听得外面传来一声惨叫,铁算子一惊:自己在此开玩笑,雷音掌却在外以一敌二,忙把判官笔往那人双手中一塞,急向门外掠去。却见一使双锏的大汉已倒在路中,双锏深深陷入胸膛,铁算子看到雷音掌这等神力,心中大喜,道:“二哥,再让兄弟开开眼界如何?!”沧州七雄此时仅剩一人,但见那人三十来岁,也使一柄长剑,身法甚是灵动,神情凝重,虽然七兄弟中已是五死一呆,但这人竟兀自不逃。虽取守势,但十招之中犹有两三招攻出。铁算子再看雷音掌连城虎,见他仅凭一双肉掌,兀自攻多守少,当即放下心来,站在一旁观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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