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侯前辈,在下被那五个贼盗击昏之时,曾隐约听得他们竟不知以何手段,捉住了木叶令主……”“木叶令主?!”毒手观音闻言大惊,打断了邰盛话头,急道:“他们果真捉住了木叶令主?!”邰盛点点头,道:“本来在下只知车中有一个阮姑娘,便是昔日洛阳阮蛟之女阮灵素,没想搭救不成,反倒……”毒手观音打断邰盛之言,这:“邰掌门果真听清了么?”邰盛点头道:“他们说什么要将木叶令主交给公子公主领赏,便自朝西而去了。”毒手观音沉吟道:“公子公主——?”邰盛道:“他们确是这般说的,却不知……?”话音未落,便见毒手观音面色一肃,道:“多谢邰掌门见告!事不宜迟,侯某就此拜别!”言罢一抱拳,车帘落下,人却也掠至青青身侧,道声:“走!”拉起徒弟便朝西疾奔。
远远传来那昆仑弟子高呼声:“川陕五虎只剩其四,且各瞎一目,两人断臂……”青青不明所以,被师父拉着一口气疾奔了半个时辰,心中大是不愿,便故作疲软,迫使毒手观音慢下脚步来。一待师父脚步转缓,青青便道:“好臭!好臭!”她不说“好累”而说“好臭”,倒使毒手观音大惑不解,因收住脚步道:“什么好臭?”青青一本正经地道:“方才不知昆仑派那三个小贼放了些什么屁,咱们一口气奔出这几十里仍然臭气熏天!”毒手观音哭笑不得,道:“青青休要贫嘴,事不迟疑,咱们快走!”青青却索性坐下,道:“师父所言极是,事不迟疑,望师父赶快把因何要救邰盛那小子性命,却又说是为我好的缘由道个明白,否则徒儿便再也走不动半步了。”毒手观音无可奈何,只得道:“若为了江湖浪子童超,你走是不走?!”青青一跃起身,朝西便奔!毒手观音见状哈哈大笑。青青见师父并未跟上来,只在后面大笑,以为中计,竟坐地撒娇,呜呜地哭了起来!毒手观音连忙来到青青身侧,柔声道:“青青,你又怎么啦?”青青本是撒娇假哭,此时听师父柔声轻问,顿觉羞愧难当,竟真的哭出声来,边哭边道:“师父你欺负徒儿,呜呜……!”
毒手观音哑然失笑,心知青青是自以为中计而感羞愧,便故作肃然道:“好!就算为师骗了你,但你既是为师徒儿,便须回答为师问话!现在为师且问你:邰盛小子的师父,昆仑派上一位掌门追风剑客皇甫呈,是死于何人之手?说!”青青见师傅“动怒”哭声立止,规规矩矩地道:“是童哥……童少侠一掌打死的。”毒手观音依旧满面肃穆地道:“什么童哥童少侠的,童超就是童超!”“是。”“灭师之仇,有不报之理么?”“没有!但当日皇甫老儿心性迷……”“不许多说!只回答为师所问便是!”“是!”“邰盛死了,昆仑派会不会又立新掌门?”“会。”“若整个昆仑派皆与童超为难,虽童超并不怕了他们,但童超是否麻烦事就多了?”“那倒真难缠得紧……”“休要多言!咱们此番出来,可是为了找那童超?”“是。”“童超那小子与咱们师徒不辞而别,复入中原,是故意来让昆仑派找他晦气,还是来找他的拜弟拜兄?”“当然是为了找独孤公子和胡师叔。”“为师施恩于邰盛那掌门小子,这给童超派了很大麻烦么?”“不,师父,青青不懂事,还望……”“你懂事不懂事与为师无关,……”话音未落,青青已跪下道:“师父,徒儿无礼,愿受师父任何责罚,但……”毒手观者连忙扶起青青,柔声道:“青育,师父怎舍得责罚你,只因——”当下把邰盛之言说了出来,接着道:“当今天下,只有木叶令主卢若娴一人知道独孤樵下落,咱们只要追上川陕五虎,救下木叶令主来,她定会告知咱们详情。若是带了独孤樵在身边,他拜兄童超会不立即跑到咱们身边来么?”
青青大喜道:“师傅处处为徒儿着想,可徒儿还……”毒手观音打断青青的话,故作惊讶道:“我哪儿又处处为你着想了?”青青脸一红,众开话题,道:“师父,邰盛说的公子公主是谁呀?”毒手观音面色一肃,道:“若为师所料不差,便是昔日东方叟坐前的金童玉女!他二人虽年幼,但武功得东方圣指点,仅以招式论,只怕还要强于为师。若让川陕五虎将木叶令主交在他们手里,要救她恐怕就大费周章了。”青青急道:“师父,那咱们快追吧!”毒手观音点点头,师徒二人便朝西疾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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