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此时,却听到了“嘭嘭”的敲门声。敲门声很重!堡主不在,这般敲韦管家卧室之门,当真是不要命之辈子!绿婢一愣,韦管家却早暴喝出声:“他娘的,是谁活得不耐烦了么?”外面那人低声道:“韦爷,在下龙树基有要事禀报。”韦管家怒道:“什么鸟要事,明日再说!”不料门外的龙树基虽是声音恭敬,却未被韦管家喝走,又道:“韦爷,在下纵有十个胆子,也断不敢深夜来骚扰老人家……”韦管家冷哼一声道:“那你还不快滚!”龙树基道:“韦爷息怒,是堡主令在下来……”“什么?!”韦管家大吃一惊,“堡主回来啦了!”尤树基道:“堡主此时正在城门外。”绿婢早花容失色,幸韦管家惊觉得快,一手捂住绿婢樱口,她才未惊叫出声。韦管家色荏内惧地冲门外喝道:“堡主回来,怎么在门外,龙树基你好大的胆子!”龙树基道:“在下不敢!的确是堡主回来了。”韦管家示意绿婢别出声,又在她耳边轻轻交待了一番,才自顾穿了衣裤,出门和龙树基一起去见他们的堡主。
韦管家和龙树基一前一后急匆匆地打开城门出来,离张三李四尚在四、五丈远,还未及开口,早见冷风月站起身。抱拳道:“表兄,走在前头的可是贵堡韦管家韦爷么?”声音一如既往,竟没丝毫异样!自称余丰冷的冷风月先前还状若垂死之人,就只这一刻功夫,竟宛若无事人一般,龙树基和张三李四三人都是惊服不已。韦管家则大惊失色,不知堡主此言之意。冷面煞星冷风月的阴毒无情,韦管家是早就深知了的。但他不知道堡主此番作为,也差不多耗尽了刚刚凝聚的几分真力!只听龙树基道:“表弟,这位正是本堡韦爷韦管家。”冷风月道:“韦爷,在下余丰冷,受家叔所托给您老人家传封书信,不知可否让在下入堡一叙”。韦管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只得抱拳道:“余兄请了。”冷风月也道了声“请”,率先走了两步,又站住转身道:“这两位兄弟待在下不错,表兄,天气这般冷,你就打发他们走了吧。”张三李四心头一喜,只进是龙头儿的表弟代他们求情,让他们回家去困热被头。然未等他们道出多谢二字,只听韦管家道了一声:“区区小事,在下倒可代劳。”话音落尽时,张三李四在“呼呼”两声中已成了两具尸体!到底是哪儿出了毛病,张三李四即便去问阎王爷,只怕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了。
冷风月强提一口真气,径直走到议事大厅,紧跟其后的韦管家虽感觉到堡主的脚步有些许虚浮,然心头正忐忑不安,并未作何深思,红黄蓝绿四婢已早在厅内恭候。冷风月脸上的黄沙虽被张三李四细心擦去,但那状若白纸的脸色乍一出现,还是使四婢大吃一惊。冷风月冷冷地看了四婢一眼,最后将目光定在绿婢脸上。绿婢心头骇然,正欲摆出媚态,却见冷风月一步跨进门来,连头也不回,淡淡道:“韦管家和龙队长今夜多有劳累,这便去息憩吧,明日再来见我。”韦管家和龙树基一齐恭声道:“是!堡主!”待他们惶然退去了,冷风月颤颤巍巍地关了大门,才有气无力地道:“快扶我到白虎厅。”红婢愣道:“堡主……?”冷风月厉声道:“快!”一字吐出,竟伴着半口鲜血!
四婢大惊。黄蓝绿三婢连忙奔过来扶起摇摇欲坠的堡主,红婢则连忙奔向大厅东侧,一指点向两块巨石间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点。只听嘎嘎几声,数块巨石竟缓缓退开,露出一扇门来。四婢一齐扶着冷风月一步入石门,红婢又点了里面的一处红点,那数块巨石又缓缓合拢!冷风月看看红婢,又看右边墙壁。红婢心头侧然:堡主难道连抬手或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么?只见红婢低声道:“是!”然后奔向右边墙壁,故伎重施,使壁上现出两块砖头般大小的一个方洞,伸手从洞内取出一只锦盒,又奔回冷风月身边将锦盒打开,取出两粒药丸塞入堡主口内。蓝婢早端了水来,喂堡主将药丸服下。冷风月看着红婢,竖起右手食指。红婢一惊:这续魂金丹药力甚强,寻常人等便是两粒也经受不住,堡主他——?但见堡主目光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