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童和玉女又盘膝而坐,面向东方,象是根本就没动过身形。只是,金童的手中多了两柄长剑,左手中的剑,剑尖遥指旭日,右手中的剑,剑尖却插入土中一尺有余。玉女的身周多了个直径二尺有余的圆,一条白绫围成的画。白绫的一头握在她的右手中,她的左手骈出二指,遥指旭日。一阵刷啦啦的响动,他们的周围,顿时铺满一层厚厚的绿色落叶。方圆五丈内的树木,就在这刹那间变成了一丛丛光秃秃直刺青天的枝条!不远处的树丛后一直盯着金童玉女的那双眼睛,突然暴射出一丝精光,但却一瞬即逝。缓缓的,金童收了双剑,玉女的白绫复又缠在腰间,二人四目相对,良久无语。
终于,金童颤颤巍巍地道:“御妹,咱们终于练成了!”玉女泪花闪观,使劲点了点头。金童道:“当今天下,又有谁能抵敌咱们这一招!”金童一腔狂傲之气,吐出这豪迈之语,却见玉女正满面忧戚地看着他。金童一愣,道:“御妹,你怎么啦?”玉女轻轻道:“咱们跟随陛下多年,直到今日方练成第一招‘旭日东升’……”金童朗声道:“那只说明陛下一身武学的博大精深,如今咱们练成了这一招,决不难为陛下报仇了!”玉女轻声道:“昔日陛下曾说,咱们只有将《太阳剑谱》的三招练成了,才可以……”“御妹,”金童又迫不急待地道,“咱们何不这就练第二招呢!你快把练第二招的内功口决告诉我,我也把剑谱告诉你,咱们共同参详!”玉女脸色一变,道:“御兄,你忘了陛下之言么?!”金童骇然一惊,连忙道:“愚兄一时得意而忘形,多谢御妹当头棒喝。”
玉女叹了口气,缓缓道:“陛下学究天人,参透设天造地之功,创出这套内功心法和剑谱,其博大精深又怎是任何人所能颈悟。陛下就是怕咱们贪多有失,才将《太阳剑谱》和《东方秘诀》交由你我分别收藏。陛下一再关照咱们,练成第一招之后,若无十年功力的增长,切不可练第二招,否则将欲速则不达,走火人魔,陷于万劫不复之境!”金童惊出一头冷汗,道:“是愚兄失言了……”玉女自顾道:“当日陛下曾严令,咱二人若有一人欲速练神功,另一人可以尚方剑诛之,唉!”金童“唰”的一声面向东方跪下,喃喃道:“陛下,念金童为陛下报仇心切,违背陛下遗训,金童知错了,望陛下开恩!”玉女走过去轻轻扶起金童,道:“御兄请起。”金童站起来,惶然地看着玉女。玉女道:“幸未造成事实,想陛下念御兄报仇大切,也不会过份责怪的。”金童喜道:“多谢御妹!”玉女道:“陛下待咱们恩同再造,仇,是一定要报的,只是——”玉女稍停了停,接着道:“御兄,咱们报仇也不急在一时,何不遵循陛下遗训,将神功完全练就之后,再去诛杀那些坏了陛下大计的人呢?”金童道:“御妹所言甚是。”
话音刚落,却听七八丈外有人接口道:“非也非也!”金童玉女蓦然一惊,朝发声之处望去,却见千佛手任空行翩翩然步了出来。金童擎剑在手,沉声道:“你——?!”任空行双手抱拳,笑道:“恭喜二位练成了一招陛下所遗神功!”金童玉女对望了一限,心下均想:如此机密大事被此人得知,今日却留他不得!哪料任空行象是早巳看透二人心思,哈哈一笑道:“昔日老夫追随陛下,忝为本令左护法之职,也曾时常聆听陛下教诲,深知陛下天外神人,功高莫测,本欲求陛下指点一二,也好终生受用,然陛下肃然告知在下,《太阳剑谱》和《东方秘诀》太过搏大精深,决非寻常人等所能习练,若是指点于在下,那是教在下自寻死路,在下骇然而惊,将陛下圣言铭记于心,终生也不敢相忘!”金童玉女几乎是同声道:“陛下真有此言?”任空行肃然道:“陛下金口玉言,老夫怎敢视若儿戏!”金童道:“那阁下方才所言‘非也非也’不知是何意思?”任空行道:“公主方才所言固然深谋远虑,然依公主之见,公子与公主至少要花三十年时间,方可练就陛下所遗博大精深的神功。江湖历来风云莫测,谁能料到公子公主神功练就之日,独孤樵、胡醉、童超、布袋和尚等坏陛下大计之诸位凶贼,是否尚在人世等着授首呢?”金童沉吟道:“那依你之见呢?”任空行道:“只要公子公主依老夫之计,陛下的大仇不难得报。”
金童望着玉女,玉女道:“你——有什么妙计?”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