隼,满面透出阴沈乖戾之色。“我不必骗你。”千佛手任空行,这个大难不死却又深藏不露,一心掀起江湖凶波以报私仇,必将使江湖英雄复遭荼炭的狂魔巨枭,狡黠地看着跟前的少年,缓缓道:“此事除你之外整个江湖尽皆知晓。”少年乖戾的脸益加阴沉得厉害,将牙咬得咯咯直响,一字一句地道:“姚鹏!我若不杀你这老叫化为师父报仇,我冷风月誓不为人!”
任空行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冷风月,就像老练的猎人在看着一只即将落人陷阱的兔子,缓缓的摇摇头。冷风月冷哼了一声。任空行干脆轻笑出了声。冷风月道:“你笑什么?!”声音有如寒风。任空行饶有兴味地道:“你要杀姚鹏?”冷风月道:“不行吗?我一定要为师傅……”任空行打断他道:“但你杀不了他。”冷风月淡淡一笑,道:“等着看吧。”往空行道:“少年人心高气傲,固然是好事!但是——”“但是什么?”“我知道你已经学尽了师父的武功,轻身功夫更是胜令师一筹,否则当初令主陛下也不会派你孤身奔赴塞外……但你可知道,令师却被布袋和尚一掌毙命。”“一掌?!”“确实如此。”“据我所知,家师的功力比那老叫化更胜一筹,他的一掌——哼哼!”“那么胡醉呢?”“丐帮帮主?凭良心说,也许胜家师一筹。”“他师父呢?胡醉的师父,酒仙翁?”“只闻其名未见其人,据说是世外高人。”“大约在一年之前,布袋和尚和玉蝴蝶恶斗了一场,结果两败俱伤,布袋和尚尤其伤重,跟着性命不保,连胡醉也救他不得,结果你猜是谁救了他?”“难道会是酒仙翁?”“不是难道,而是肯是。酒仙翁不但救了他,还把一身功力尽数传给了他。那老不死的因此丢了性命,但布袋和尚那老叫化因祸得福,他此时的功力,当不在今世任何高手之下!”“若与你放手一搏?”“当是平手之数。”“此言当真?”“要不凭令师千面狐智桐的名头,断不会一掌毙于姚鹏手下。”“那——?”“要报令师之仇,老夫倒有个计较?”“什么计较?”“你在大漠苦心经营这些年,可有何进展?”“不是在下狂妄,在下的实力当可与中原任何门派一较长短。”“那很好,令师之仇可望得报了。”“此言怎讲?”“咱们再度联手。”“要我归附于你?!”“老夫说的是联手,实不瞒你,老夫此时手中的实力,也断不在任何大门派之下。”“与在下联手,阁下有何好处?”“老夫意欲重振昔日令主陛下的神威!”“哼!”“当今天下,江湖浪子童超失踪,那让人摸不清底细的独孤樵也踪影全无如。胡醉,老夫自忖可将其玩弄于掌股之间——个中原委,恕老夫不便言明。总之,你只要将布袋和尚那老叫化引出塞外,老夫再去寻金童玉女通力合作,今后的武林天下……哈哈!”冷风月又冷哼一声,道:“非阁下莫属?”任空行一愣,道:“非你我莫属!”“那么金童玉女——?”“他们虽得令主陛下亲自调教,功夫端的不可小觑,但毕竟还是雏儿。”“话虽如此,布袋和尚那老叫化老奸巨滑,在下如何将其引至塞外?阁下又如何能使金童与你合作?!?”任空行傲然道:“若无九成胜算,老夫又如何这般大言炎炎。哈哈!利之所趋,各取所需而已!”言罢一阵狂笑,又若此这般地低语了一番,冷风月阴沈的面容渐渐舒缓,未了,冷风月一声不吭,伸出右掌来。千佛手任空行也伸出右掌,二人迅速地击了三下。任空行道:“事成之后,你我平分武林。”冷风月一抱拳,道:“一言为定!”冷风月的身影鬼魅般消失在沉沉黑夜中。任空行轻轻弹了弹右手食指指甲,望着冷风月消失的背影,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奸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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