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手观音大惊,道:“他已死啦!”布袋和尚心头一凛,连忙弯腰去探悟性鼻息,却哪里还有半分气在!布袋和尚立起身来,沉下脸盯着毒手观音。毒手观音惶然道:“我……”布袋和尚轻轻摇摇头,并没多说什么,转身对阮蛟道:“阮兄咱们走吧,你定有许多疑难要问老叫化,咱们边走边说。”言罢举步欲走。青青突然高声道:“老叫化你且慢走!”布袋和尚愕然驻足道:“姑娘有何话要说?”青青道:“你不能冤枉我师父。”布袋和尚“哼”了一声。
青青不再多说,弯腰从悟性尸体的膝弯处取下那颗乌黑发亮的透骨钉,然后撩起衣袖,露出雪白的左臂。毒手观音和布袋和尚齐声惊道:“青青你干什么?!”未等他们话音落下,青青早将那枚透骨钉插进自己左臂!三人均被青青的举动怔住了。刹那间青青那雪白的左臂已然变黑!青青伸出右手,对毒手观音平静地道:“师父,把那解药给我。”毒手观音连忙将一直捏在掌心、方才准备救悟性的那颗解药递给青青,道:“青青赶快服下!”青青接过解药,却未立即服下,只一笑道:“师父放心,徒儿省得。”布袋和尚已知青青之意,见状连忙道:“青青姑娘你快服下解药!”青青道:“老叫化你怎么说?”布袋和尚道:“是我错怪你师父了!”青青这才一笑,将解药服下,随即盘膝行功驱毒。毒手观音眼窝一热,差些掉下泪来,但她强自忍住。布袋和尚见毒手观音眼眶里泪花闪现,自知她心头所想。便走至她面前,抱拳施礼道:“老叫化自作聪明,错怪你了。老叫化这厢与你陪罪!”毒手观音淡淡地道:“姚大侠何须如此客气。侯玉音一介魔头,又怎敢劳姚大侠陪罪。”布袋和尚急道:“老叫化惭愧得很!”
毒手观音并不多言,俯身翻开悟性眼皮,仔细察看一番,然后喃喃道:“没想到归心圣散竟如此霸道!”布袋和尚道:“悟性大师是因身中那黄龙令之毒致死的么?”“悟性大师如何死法,姚大侠不是亲眼所见么?”毒手观音依然淡淡道:“姚大侠,咱们就此别过。”布袋和尚一愣,道:“你——?”毒手观音看了青青一眼,只见此时青青面前滴了一滩黑血,她的左臂黑色已经褪尽。毒手观音道:“姚大侠好自为之。”未再多说什么,俯身抱起青青,头也不回地径自走了。望着毒手观音背影,布袋和尚想说什么,但终于没有说出来,毒手观音已走得不见踪影了,布袋和尚兀自呆呆地看着她背影消失的地方出神。
阮蛟道:“姚大侠。”布袋和尚竟未听见。阮蛟又叫了一声,布袋和尚才恍然醒悟,转眼看着阮蛟,苦笑一声道:“老叫化是什么狗屁大侠!”见阮蛟惶惑不安的样子,布袋和尚叹了一口气,道:“咱们先把悟性大师法体弄到车上,我慢慢再跟你说。”阮跤道:“但听姚大侠吩咐。”弯腰将悟性尸体抱起向大车走去。布袋和尚兀自站在原地,苦笑着摇头。忽听阮蛟惊道:“咦?!姚大侠你快过来!”布袋和尚连忙奔过去道:“出了什么事?”阮般抱着悟性尸体站在车门口,满面惊讶地道:“车厢里还有一个死人!”布袋和尚也是大奇,掀开车帘一看,也是大吃一惊:“是她!”车厢里躺着的赫然是当今峨嵋派掌门人绝因师太!阮蛟道:“她?她是——?”布袋和尚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