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队伍里,会有敌国的奸细,要是他们对将士们下毒,那后果真是不敢想像。
他缓缓地坐回椅子上,惊魂未定地看向夜星辰,眼里露出一丝怀疑,“既然他俩是奸细,可为什么潜入军营了这么多年都没对我们下手?你确定没弄错?”
夜星辰斩钉截铁地说道“此事千真万确,不会有错,李允与李彪最终是听命于京城里的人,我猜想,这人应该是朝堂里的人。”
厉平听了这许久的话,倒有些口渴,他端起茶盏,浅喝了口茶水,润了润嗓子后,眯着双眼沉思起来。
良久,他才说道“照这么说,他们背后的主子不但是朝堂里的人,而且很有可能,他对你手中的兵权很感兴趣,只怕他现在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咱们的一举一动,静待合适的时机,再夺下你的虎符。”
夜星辰大惊,“舅舅,他要我手上的兵权,是想做什么,难不成是想……”
造反两个字,他没有说出口。
其实厉平也猜不透,那人为什么不对他们下手,“星辰,你回京城后,要万事小心,我觉得这事一定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,他一定还有更深的目的。”
夜星辰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,若是没有别的事,那我便回去了。”
厉平原还想与他谈谈农家女的事,可转念一想,他很快就要回京城去,这事也没什么好担心的,所以冲他挥挥手,道“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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