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打算继续为做云北穆的侧室而努力,可也没说要将多年树立起来的人设崩塌掉,为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跟许鹿婉针锋相对是没有必要的。
“那到时恭候王妃的大驾,王爷若是有空,也来热闹热闹。”
这话说完,她差不多可以走人了,许鹿婉也没有再留她。
等秦倩离开后,云北穆问她:“你真要去?”
“不然呢,话都说出口了,总不能做个言而无信的人吧?”
————【你的表情似乎在怀疑我要搞大事?怎么可能,我没有那么小心眼……才怪。】
“王妃……秦小姐不容易,至亲均已过世,孤零零一个人,很是可怜。”
“谁都不容易,她没亲人,我就有了?”
————【少给我打这种感情牌,我跟她都没爹没妈,凭什么我要让着她?】
少女秀眉高高扬起,“恭亲王话里话外是在责怪我吗?”
云北穆看着她很是无奈,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哼。”
————【要是有,我肯定给你撅回去。】
小王妃不配合,云北穆只能自己暗做打算,他隐隐摸到了许鹿婉的脾气,她决定要干的事情,除非你死命拦着,不然她想法设法也要把事情给办妥了。
但那样,两人肯定要撕破脸皮,小王妃会跟他大吵一架。
放任不管?
云北穆做不到,他对秦倩的感情有些复杂,如今知道她对自己曾经存过那样一份心思,故而至今未嫁,他心里也是愧疚的。
如果他早点察觉,早些说清楚,也不至于形成现在的局面。
“昨天跟杜修德师兄妹聊的如何?”云北穆转移了话题,之前的话题没有纠结的必要。
“挺好,他两人接受新东西还挺快,也不怎么排斥。”说到自己的事业,许鹿婉一改神色,眉飞色舞的,“你从哪儿找到的他们,还有没有啊?”
————【有的话,我自己再去多弄两个!】
“珣帝打小喜欢听戏,离宫开府后也经常请戏班子唱堂会,杜修德师兄妹所在的春熙班是他最喜欢的戏班子,登上龙位立马封了杜修德师兄妹为戏供奉,我早些年与他们相识,朱雀门大战时,我碰见二人在逃亡,顺手救起。”
珣帝就是云天明的爹,他的皇兄,被谋逆的先皇,朱雀门大战是全书的大**,云天明率兵闯宫,逼迫珣帝下位,珣帝逼逼叨叨一通后,抹脖子自刎。
也是朱雀门大战,云北穆丧失了两条腿。
“这样的吗?”
————【……得,我另外自己想想法子吧。】
“你想找什么人要是廖昌明寻不到,你可以跟廖管家说,京城里他比较熟。”
“嗯呐,我知道了。”许鹿婉顿了顿,“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找我有事?”
————【不然大晚上的待我房里干嘛?】
云北穆抬眸凝视她,“无事。”
非得有事才能找她吗?
“哦,那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直说哈。”许鹿婉瞧见画缸里卷好的画,好奇道,“王爷平时也画画吗?”
————【书上没写啊,只说他精通兵法,写一手好字来着。】
抱着怀疑的态度,许鹿婉想拿一副看看。
————【到底是小鸡啄米图,还是凤凰傲意图?】
云北穆瞳孔一缩,她恰好拿的是一副新作不久的,便出声制止:“不过是闲来涂抹两笔,王妃还是别看了。”
“没关系,画得不好我也不会笑话你。”
————【看来是小鸡啄米图了,嘻嘻嘻,那我更要看看画得有多丑!】
为了避免云北穆拿走,许鹿婉还往旁走了几步,特意离他远些,画纸轻软,得徐徐展开,不然很容易弄皱。
就一会儿的功夫,她刚看到半截身子,便被人搂进怀里,双手也被扣住了。
男人的吐息吹拂耳畔,颇为无奈。
“等我画技再好一些,便给你看。”
换而言之,现在不信。
许鹿婉扭了扭身子,对方用的力气并不大,却恰当好处将她禁锢住,除非她撒泼防抗,不然别想逃脱。
“好好好,王爷先放开我。”
————【我偏要,只要他一松开,我立马带着画跑出去,他坐轮椅肯定跑不过我,哈哈哈哈。】
听见她的真实想法,云北穆哪里肯放,反倒将人搂得更紧了。
夏衫轻薄,两人贴的这般紧,小王妃心思纯净,娇嫩软绵的身躯在血气方刚男子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