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亮晶晶的水眸里满是期待。
“好酒。”云北穆感叹一声,那股灼烫的酒液顺着咽喉滚下,小小一杯,竟然有种酒气上头的感觉。
“那就再来一杯。”
“不了。”云北穆挡住她要斟酒的手,“浅尝即可。”
————【哼,一杯就一杯,你以为喝得少就不中套了?】
云北穆心头一紧,中套?
随即一股眩晕感袭来,神智模糊起来。
他中招了!
这怎么可能,明明来之前,他特地服了能借助兴药的解药,所以味道那股催.情香他才会没有半点反应。
许鹿婉瞅着双眼发直,仰躺在椅背上的男人,得意极了,虽然她不知道云北穆服用过催/情香的解药,但她下得是迷药,两者药效不同,解药也不同,再加上烈酒气味浓厚,遮盖住了迷药的味道,各种因缘巧合下,她还是得手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,故意把声音放大一些,好让听墙角的花嬷嬷听清楚些。
“哎呀,王爷,你醉啦。”
“王爷你好讨厌呀,不要摸这里……”
“我们、我们去床上……”
云北穆还留有一丝清明,半眯着眼觑着许鹿婉在一旁怪模怪样的说荤话,然后她使出吃奶的劲将他推到床榻边,自己用力往床褥上一摔,抓着床架子摇晃了两下,捏着嗓子咯咯笑。
“你摔疼人家啦,王爷,轻点~”
云北穆像个死人一样坐在轮椅上,冷眼瞧着许鹿婉驾轻就熟的演戏。
该死,她为什么会这么熟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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