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好了?”云天明回味起百花宴那天在宫门口瞥见的妙曼身姿,心底那点滋味又被勾了出来。
有太监轻声禀报,盛相来了。
云天明收起心思,宣人觐见。
盛相抱拳作揖,眉心常年皱起成一个川字,看上去威严肃冷。
“盛相无需多礼,来人,赐座。”云天明对盛相很是信任尊重,召他来御书房议事都是会赐座的。
“谢皇上。”盛相施施然坐下,“不知皇上召老臣,是为何事?”
云天明笑:“不必着急,南边新送来的茶,你品品。”
盛相饮了一口,赞了句:“好茶。”
云天明这才说事。
其实也没什么大事,这不马上要到夏天了,之前说好的选秀不是空话,云天明找他来就是商量选秀大典的事。
“选秀一事,皇上无需担心,这都有规矩可循,让户部和内廷官员督办即可。”
“这些朕都知晓,朕担心的是皇后。”云天明轻叹,“朕曾承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,自打登上皇位,总有一些无法拒绝的女子入了后宫,如今朕执掌庚元国一年有余,迟迟无人传出好消息,看来还是后宫冷清,孩子们也不愿降临,故而朕才想大选一次,让后宫热闹热闹。”
盛相半垂眼眸,听着云天明说的鬼话,眸底闪过一丝暗芒,瞬间又隐没无踪。
“皇上说的是,子嗣确实重要。”盛相嗓音平平,“皇后应该也会理解的。”
“朕……就是不知道怎么跟她开口,盛相,你说朕要怎样说,皇后才不会伤心呢?”
盛相起身拱手,“此乃皇上的家务事,老臣不过一介臣子,不敢妄言。”
“朕赐予你这个权利。”
“这……”盛相满脸为难,“臣只好斗胆替皇上想一想办法。”
云天明满目期待,他就等着盛相出一个绝佳的好主意,让他赶紧能过上后宫佳丽三千人的美妙生活。
盛相凝神想了一会,似乎有了点眉目。
“老臣想了又想,有一个不算特别好的主意。”
“盛相但说无妨。”
“不若找个人去劝解一番。”盛相老神在在说着馊主意,“至于人选嘛,最好是皇后熟悉的亲人,关系不错的,也嫁了人,却没有子嗣,境地大抵相同,说出来的话,也就感同身受,皇后听着不会那么排斥。”
“盛相所言极是。”对方刚说完,云天明便有了人选。
正好,他也想见一见许鹿婉,苦于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,现在理由送上门了。
一纸密诏悄悄送到了许鹿婉手中,读完内容,她好看的眉毛扭成了结。
“这不对劲。”许鹿婉直接把密令烧了,“你确定是皇上传来的?”
小满点点头,“以前皇上跟王妃互通书信用的也是这个……”
许鹿婉:“……”
许鹿婉:果然是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着,云天明用密诏跟妻子表妹暗通款曲,秒啊!
“那我更不能去了。”
谁去谁傻逼,这不是上赶着让人误会吗?
“可……”小满吞吞吐吐,“不去的话,会惹皇上不开心吧……”
许鹿婉转念一想,也是,不去的话,云天明那种小心眼爱瞎想的会猜测她是不是不忠心了,还是得去应付一下。
得装花痴啊。
她恶寒了一下,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干过这种事。
既然是密诏,云天明约见许鹿婉的地方是京郊一处僻静别院,里外有护龙卫把守,还算是安全。
云天明到的比较早,在屋内等候,他回想了一下过去许鹿婉的容颜,心中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屑与自豪。
他这样,算是压住了七皇叔吧?
七皇叔的腿,他给弄断的;七皇叔的妻子,心悦于他;以往效忠七皇叔的旧臣,这些年也陆陆续续找借口罢免了官职,让他们回家种田,只剩兵权,还在他手中。
这个急不得,得慢慢来才行。
思索间,许鹿婉终于来了。
云天明目光一闪,只见一个娇俏灵动的美人推门而入,玉颊樱唇,桃眸敛艳,微微偏首瞧过来,说不出的动人。
“婉婉表妹。”云天明心情大好,见到人之以前,他还担心过那些说许鹿婉脸伤完全好了的话全是流言。
“皇上。”许鹿婉福了福身,乖巧懂礼的模样特别讨人喜欢。
云天明习惯性探手来牵许鹿婉的柔夷,这个动作他许久没做过了,一来是之前对她有些厌烦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