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着顾念安的美容金,许鹿婉第二天就出门去南山堂了,这次她没有戴帷帽面纱,也没有故意化出疤痕,大大方方露出一张完好无损的脸蛋上了街。
毫不意外,引起了一阵骚动。
其实京城里许多百姓只认得许鹿婉的名字,熟悉她的故事和名声,是没见过她本人的,毕竟她一来京城就住进了皇宫,平日也不会来大街上晃荡。
而那些说三道四的人着重讲得是她离谱如泼妇的事迹,没人会描绘她的容貌是如何如何。
哪怕有个京城第一美人顶在头上,大家都很默契选择性忽略了。
如今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往街上一杵,可太引人注目了。
“这位小姐是谁啊?长得可真美……”
“什么小姐,都挽着妇人髻了,是夫人!”
“你们是不是傻,她就是恭王妃!”
“不会吧,恭王妃长这样?!她不是从上坡山滚下来毁容了吗?”
…………
好一阵沉默,最后不止是谁嘟哝了一句。
“难怪恭王妃怎么作恭亲王都不和离,换做是我,我也不会。”
许鹿婉在千万双眼睛的注视下,跨进了南山堂,许大夫老早就听见百姓们的议论,便在门口等候,没想到等了好一会儿才把人等来。
大堂里来看病抓药的人太多,许大夫把人请到后堂去,人少清净,适合招待贵客。
“王妃,里面请。”
许鹿婉没跟他拧着干,带着小满去后堂了。
南山堂是许大夫家的祖产,前面是药铺,后面是住人的地方,里外是个四进的院子,在京城也算不小了。
到了花厅,许大夫的妻子陶氏毕恭毕敬端上家里最好的茶水点心,行了个万福礼。
“不必多礼,我和许大夫说起来还是家门,四舍五入咱们算是亲戚。”许鹿婉难得说几句好话,却让人更加害怕。
陶氏出了一脑门的汗,感觉跟许鹿婉攀上关系也不是什么好事啊……
“不敢,不敢,王妃说笑了。”
陶氏借口要去看药,若是熬过了头,药效就废了。
许鹿婉便没留她,喝了口茶水,静静等着许大夫。
许大夫将前面的事情交代好,这才来见许鹿婉,行完礼之后,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对方的脸。
“许大夫很好奇我脸上的伤是怎么好的吗?”
许大夫老实回答:“回禀娘娘,草民确实很好奇。”
他是个大夫,虽然没有见过许鹿婉的伤,但光凭她受伤过程的描述也能猜测到伤势的严重程度。
能好不意外,能好到疤痕都没有,这就很离谱。
“难道是太医院新研制了什么祛疤的良药吗?”他觉得这个答案是最有可能的。
许鹿婉轻摇臻首:“太医院那群渣渣怎么会有这本事,一群庸医罢了。”
因为陈太医,许鹿婉对整个太医院都没有好映象。
许大夫干笑两声,没有接话,太医院的太医是庸医,恭王妃也太敢说了。
“这次来就两件事,一个是你帮我弄点上好的珍珠粉、新鲜芦荟,还有蒸馏水,第二个,柳卿来好了没,该不会还躺在床上吧?”
“柳公子现在已经能起身了,不过身子虚弱,还需卧床静养几天,王妃,珍珠粉和新鲜芦荟草民知道,但蒸馏水是何物?”
面对一双充满求知欲的小眼睛,许鹿婉莫名升起一种学霸的骄傲。
“就是经过提纯的水,至于提纯的方法……”许鹿婉想了一下,“类似于制酒的最后一个步骤。”
“制酒?”许大夫越发迷糊,“草民自己也酿过酒,最后一个步骤……不是等着喝吗?”
“……等下,你们这里的酒,不蒸馏提纯吗?”
“从未听过。”
哦豁,许鹿婉的小眼睛亮了起来,所以庚元国的酒度数都不太高吧?
“蒸馏的方法,我可以教你,但你不能告诉别人,如果被我发现方法泄露,你知道下场吧?”许鹿婉画风说变就变,前一秒还是傲娇学霸,这一秒就变成目露凶光的坏人。
许大夫咽了口口水,抖着嘴唇,小声道:“草民,草民突然不好奇了……”
“不行,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,而我也回答了你,那就代表你接受了这个提议。”
“可我也不知道方法啊……”许大夫嘴里发苦,“草民就是个普通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