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要不我们先走吧……”
“走什么,还没看到结果呢。”许鹿婉不退反进,往许大夫方向走了两步,“他情况怎么样了?”
许大夫没有回答她,凝神去探柳卿来的脉搏,此刻柳卿来瘫倒在地,意识全无,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说来也怪,柳卿来的脉搏比想象中的要好很多,至少不是将死之相。
许鹿婉着急知道效果,复催问道:“到底药效好不好,你说句话。”
“王妃,药效发作也需要时间,不如先将柳公子送到草民的医馆,这儿不怎么适合医治病人。”
许鹿婉瘪瘪嘴,她最不喜欢等了,可也没办法,吩咐小满去叫了两个人过来,用板车将柳卿来送到了南山堂。
“人呢,我先放你这儿了,明天再过来看看情况。”她把身上所有的银两掏出来,放在桌上,“银子先用这些,不够明天再补,你好生照料着,别把人给我治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许大夫时时刻刻都在关注柳卿来的情况,就等着许鹿婉离开后先给他清理一下,穿上干净的衣裳。
折腾了这么久,许鹿婉又累又饿,看了眼街道两旁的小吃摊子和饭馆,叹了口气。
今天也是想念奶茶、火锅、炸鸡、小龙虾的一天呢!
难受,想哭。
小满看见她神情郁郁,还以为主子是饿狠了,胃疼。
“王妃,要不我们上一品居吃点东西?您以前最喜欢吃他家的饭菜了。”
许鹿婉勉强点了点头,兴趣缺缺。
京城这边的人吃咸香口,不辣,但许鹿婉是个无辣不欢的人,之前为了养伤她忌口,后来让小厨房做菜加辣椒,但厨嫂是本地人,不会做辣味的菜式,许鹿婉又光会吃,不会做,所以很久都没吃过合心意的饭菜了。
许鹿婉和小满去了一品居,跑堂的小二一眼就看见小满,迎上来热情招呼,直接带着二人往楼上包厢走。
“王妃,上好的雨前龙井,您尝尝。”小二小心翼翼将茶水放在许鹿婉面前,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好奇对方帷帽下的容颜,这位主的脾气众所周知,惹恼了她是没有好果子吃的。
许鹿婉轻轻撩开纱帘,低头饮了一小口,清甜的茶水沁人心脾,喝完口舌生津,留有余香,着实不错。
“最近有什么新菜品吗?”小满问道。
“有的,有的,最近正是吃春笋的时候,有一道春笋烧鲥鱼,鲜香味美,不少老饕吃了都说好,王妃要不要尝尝?”
听到鲥鱼两个字,许鹿婉眼睛亮了。
鲥鱼平时栖息于海水中,春末夏初溯河作生殖洄游,听说肉质肥嫩、味道鲜美,但许鹿婉从来没尝过,因为鲥鱼在现代被列为1级野生保护,违法犯罪的事情,她才不去干。
可现在不一样,古代的水体污染不严重,也没有捕捞过度,生态相对来说是处于一种平衡的状态,鲥鱼的数量很多,不是野生保护动物,她完全可以吃的。
“就春笋烧鲥鱼,来一条……不,两条,其他的你看着办。”许鹿婉伸出两根手指,悄悄咽了口口水。
“得嘞!您稍等。”小二一甩抹布,退出了房间。
许鹿婉对小满招招手,“你也累了,快坐下吧,现在就我们两个人,不用站着了。”
小满依着许鹿婉坐下,锲而不舍的问道:“王妃,为什么要救那个叫柳卿来的人呀,奴婢觉得他不是个好人。”
许鹿婉捏着小满肉嘟嘟的脸颊:“你现在胆子很大嘛,还敢质疑我的决定了?”
以前的小满可不敢跟原主问东问西,怕挨骂。
小满转了转眼珠子,“不是奴婢胆子变大了,是王妃脾气变好了,宠着奴婢。”
“油嘴滑舌,你是在哪里学坏的?”
“奴婢不敢……”
许鹿婉松开手,瞅着自己新作的指甲,慢悠悠的道:“我救柳卿来当然是因为他有用啊,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小满鼓了下脸颊,很难想象一个常年混迹在青楼的男人能有什么用,但许鹿婉不说,她也不好再追着问。
此时不是饭点,菜很快端了上来,许鹿婉迫不及待去尝春笋烧鲥鱼,一口鱼肉下肚,那股直冲脑门的鲜味太霸道了,还没回过神一条鱼已经被吃的精光。
许鹿婉放下筷子,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,再好吃她也吃不下第二条了,摸了摸略鼓的小肚子,许鹿婉对一直没有下筷子的小满道:“你怎么光看不吃呀,这都快申时了,你不饿呀?”
小满反问道:“王妃吃好了吗?奴婢给您端水漱口吧。”
“没事没事,我自己来,你先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