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玑趴在房顶上轻轻揭开一片瓦,往里看去,只见许鹿婉侧躺在贵妃榻上熟睡,贴身丫鬟小满在床前摆弄什么,可由于拔步床的床顶遮住了视线,陆玑也瞧不真切。
他在屋顶观察了半个时辰,期间许鹿婉除了翻了个身以外,再无其他的动作,小满替她拉了拉掉下去的薄被,自己也在桌旁打瞌睡。
陆玑回去禀报,一字不漏将自己看到了全数说给了云北穆听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云北穆听完没说什么,也没让陆玑继续去查探。
一夜过去,许鹿婉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海王。
“小满,小满!”许鹿婉急吼吼的将小满叫来,指着睡垫问道,“海王呢?怎么不见了!”
“这怎么可能,奴婢醒来时海王还在躺着睡觉呢。”
两人屋里屋外一顿好找,最后在院里的花丛里找到了。
海王呆呆站着,尾巴翘的很高,在两双眼注视下微微颤颤的……拉粑粑。
海王:“喵!”
真是丢死猫了,这两个女人怎么能偷看本王拉粑粑!
场面一度很尴尬,许鹿婉赶紧松开手,让花枝重新遮住海王,撅着红唇抱怨:“海王也真是的,出来上厕所也不知会一声。”
小满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,王妃,奴婢伺候您洗漱吧。”
两人飞快回到房内,假装无事发生过。
海王解决完生理问题,去金鱼缸捞了点水洗爪爪洗脸,收拾好了自己才迈着优雅的步伐从窗户跃进去。
许鹿婉也梳洗一番,趁着小满去端早饭,对着镜子把药膏涂好。
“喵。”海王矜持的跟她打了声招呼,蹲在梳妆台一角静静看她把绿油油的药膏涂在脸蛋上。
许鹿婉一边涂,一边问海王:“你有没有感觉好点?怎么会误食了夹竹桃呢?”
从许鹿婉捡回海王的第一天,她就觉得海王是一只能够听懂人话的神奇小猫,所以很多时候她都是像对待小朋友一样跟海王说话。
海王甩了甩胡子,昨天的经历好似一场梦,那种要死的感触太强烈了,它都有种灵魂和**分离,下一秒要见阎王的感觉。
幸好它慧眼识仙女,仙女洒下了仙露让它起死回生,除了今天早上肚子有些不舒服,排泄出浊物后,它幻若新生,没有一点不适了。
至于许鹿婉后面的问题,它也很费解,昨日它去过的地方并没有夹竹桃,更不要说误食了。
海王十分委屈的叫了几声,小嗓子细细软软的,像极了小朋友跟大人撒娇。
许鹿婉摸了摸它的小脑壳,哄孩子似的:“好好好,不说你了,以后你别乱跑了,我会担心的。”
海王舔了舔她的手背,企图能够尝到一点仙露,可惜今天的许鹿婉并没有落泪,手背干干的,什么也没有。
海王锲而不舍,前脚抬起搭在许鹿婉的手臂上,努力靠近她的脸,粉粉的小舌头伸长,勾到一点许鹿婉打哈欠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。
啊,多么甜美的仙露啊,海王爽到浑身打颤,大大的猫眼里都是满足。
许鹿婉露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,颇为嫌弃的推开了海王,倒不是讨厌海王对自己的亲昵,只是它的反应太奇怪了,如同她是一个人形自走猫薄荷?
不存在的,她才不是什么猫薄荷!
不对,事情得再往前倒倒,虽然她跟小满说是南山堂开的药有作用,再加上海王的自愈能力才让它捡回一条命,但其实从海王回光返照般勾着脖子舔她手背开始,就已经不对劲了。
无论是当时海王舔手背,还是今天舔她的眼角,目标都是她的眼泪,以此推测,她有个大大大大胆的想法,其实她的金手指不止超强自愈能力,还有一个包治百病的泪水仙露?
许鹿婉双手卡在海王腋下,将它平举到自己眼前:“你老实告诉我,是不是舔了我的眼泪才好起来的?”
海王:“喵喵喵~”
你给我喝几滴仙露,本喵就告诉你。
可惜海王渴望的双眸已经出卖了自己,许鹿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“我的妈耶,这也太棒了吧!”许鹿婉高兴到跳起来,抱着海王转圈圈。
转了好几圈下来,她倒是没事,海王的眼睛晕成两盘蚊香,小嘴微张,可爱的要命。
小满端着东西一进来就看见许鹿婉欣喜若狂的模样,好奇问道:“王妃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呀?”
许鹿婉压了压嘴角,把疯狂肆意的笑收了收:“海王没事了,我很开心。”
她还是得找机会再试试泪水仙露金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