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激动地态度,对张远来说,却无异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张远冷盯着龙腾药铺的牌匾,杀气腾腾地说:“给我进去搜!”
大毛子眼看着张远手下那些人,飞速跑进了龙腾药铺,发出了绝望的呼喊:“大哥!”
江大哥之前在贺家帮的牢房里受了很重的伤。
救出来后还未彻底修养好,原本就有暗伤未愈。
这次去金陵,不知为何又在金陵那边的牢里受了些伤。
表面上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,其实新伤加旧伤,实力比以前差得远,是需要躺在那里静养而非动武。
今日能强撑着行动如常,已经花费了很大的毅力。
根本不足以对付张远身边的这些强有力的打手。
大毛子越想越心急如焚,还想上前阻拦,却被张远一把揪住。
三下五除二地捏着他的喉咙,把他推倒在地,强按着他跪在钟老和王墨宋砚等人的面前。
声音低沉满面戾气,“还不快点磕头认错!”
大毛子哪甘愿,自从跟随了江鸿渊之后,他把王墨和宋砚都当成此生最大的仇家来看待。
恨不得他们死,怎么可能情愿道歉。
可是一想到里面的江大哥福祸未卜。
万一被张远的人抓到手,自己少不得要求情,这会儿也不敢再抗争激怒张远。
只好委曲求全地磕了头
。
违心地道歉:“对不住,今日是我做错了,是我仗势欺人了,请你们原谅我,别往心里去。”
钟昶在方才走到王墨身边的时候,已经听她把今日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。
心里很清楚,这大毛子就是个被人摆弄的棋子,真正不想让王记药铺顺利开业的另有其人。
而且,他得给张远留点面子。
毕竟许贺兰这个同门后生,和他的朋友宋砚王墨他们,以后是要在安县讨生活,而龙虎门在这附近都有些许势力,就是为了这几个后生,他也不会太过决绝。
再加上,这几日他住在宋家,对宋砚也有了几分了解。
知道这个年轻人不简单。
也很是欣赏他的为人处事,尤其喜欢他低调沉稳的个性,所以,这么点小忙总是要帮的。
当下就哼了哼,说道:“行了,你起来吧,老夫向来恩怨分明,生气是真的生气,但看在你是被人误导挑唆,又诚恳道歉的份上,我就不与你计较了,只要你把挑唆你那人交出来,给老夫狠狠出口恶气,今日的事老夫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不,我……”
后面的话大毛子话还没来及说出口,便被张远一个巴掌打了回去,“你给我住口,还不快滚回去面壁思过!”
话音刚落,立刻走上来两人,塞了团破布在大毛子口里,一左一右拖住他离开。
张家有别院和产业在安县,这一次张远偕母出门,自然是带了不少龙虎门
的帮众。
今日来的都是张远用惯的手下,一个眼神一个动作,就知道张远在想什么。
压根没给大毛子胡言乱语的机会,便把人拖走了。
而龙腾药铺内。
江鸿渊原本是没打算这么早就离开,二楼视野好,他打算坐在窗边,静静观望事态。
谁知就听见了,王墨故意在张远那儿挑拨离间,挑唆张远迁怒自己的话。
他当机立断打算离开,谁知还是慢了一步,被赶进来捉人的龙虎门帮众给捉到了。
这几个人都是张远最得力的手下,一个个身强体壮,很有两把刷子。
搁在江鸿渊当初的巅峰时期,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。
别说是六七个,就是十个都不怕。
可是如今,他身体里还有内伤未痊愈,手臂也负了伤,根本就无法和人缠斗,不出半炷香时间,就被擒住了。
江鸿渊被五花大绑,带到了张远面前。
王墨站在旁边看好戏,手托着腮,好整以暇地观察着江鸿渊。
如今的他,实在算不上俊美帅气。
可能是屡屡受伤的缘故,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虚弱又阴郁的感觉,眉宇间再不见了半点阳光。
衣服在打斗中被扯破,浑身脏污,头发一缕一缕的散出,看起来分外狼狈,就像是一个,郁郁不得志的流浪者。
和当初的干净体面相去甚远。
王墨在心里,唏嘘了半天。
毕竟在原著中,江鸿渊可是风光无限的男主角。
男主光环虽然没有女主光环那么强大
,却也是切实存在的。
可他如今的样子,哪还像个男主。
难道说江鸿渊如今的气运,和他与女主分开有关?
因为不再是女主团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