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在搞什么,最不可能出错的环节居然出了问题!
难道是宋砚提早察觉了危机,把这些人都转移了?
如果是这样,那他的嗅觉也太敏锐,对危机的意识也太恐怖。
这个男人,每次想到他,总让人有一种后背一凉的感觉。
而且江鸿渊一直有一种强烈的直觉,今后不论自己留在安县还是离开去其他地方,这个宋砚都会时时处处克制自己,成为自己最大的绊脚石,只要有宋砚在的地方,自己就很难有任何发展。
此人不除,以后一定是他的心腹大患。
江鸿渊深吸一口气,抚平了纷乱的心绪,往谷外走去。
这个赵千总做事急躁,毫无耐心,愚蠢自大又疑心重,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合作伙伴。
他已经明确说了,自己不喜欢出风头,这份功劳全部归给姓赵的,可是保不齐事成之后姓赵的会不会又来对付他,总而言之此人绝非上等合作人选。
赵千总不行,那他就去找其他人,偌大的金陵城里,手握兵权的军官可不止他一人。
他想到刘小蛮。
这个满心倾慕自己的女人,有着殷实的家底,做生意的缘故经常在外抛头露脸,认识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只要和她打好关系,就不愁结识不到对自己有用的人。
次日,他去刘小蛮所在的别院里。
却被家
仆告知不方便见面,让他改日再来。
家仆趁江鸿渊不注意,轻蔑地看了他一眼,砰地关上门。
匆匆回到内院里禀报。
此刻,刘小蛮正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青青白白的。
旁边的案几上,摆着一张写满字的纸。
这张纸是前两日收到的。
仆人在打扫院子时,在墙根发现一个没有署名的信封,立刻就交给了刘小蛮。
这张纸很是诡异,上面的内容全部是围绕江鸿渊,写了江鸿渊的生辰八字,以及他的生平过往。
详细到连他家住何处,何时成亲,因何休妻等等大事件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刘小蛮看到后,起初是不敢置信,可是细细分析这些经历,和她了解的江鸿渊高度吻合。
江鸿渊说过,他曾经是在为某个帮派做事,只不过后来觉得与那些人格格不入,而且不喜打来杀去的江湖氛围,便离开了。
他把自己形容成中年经商的商人,有一间皮革铺面,经营着自己的小生意,日子过得很是富足。
一个人出门在外,为了安全起见,刻意的隐瞒自己的身份和经历,这些都能理解。
可是江鸿渊否认自己曾经成亲,就有点动机不纯了。
他不但否认自己曾经成亲,还一直说没有遇到心仪姑娘,认识刘小蛮之前,从小到大都没有任何女人能走进他心里。
给刘小蛮造成一种,她是独一无二的错觉。
可惜他营造的身份和书信里描述的出入太大了。
他不但成过亲
,还在成亲之后,屡屡和帮派里的沈娘子有染。
刘小蛮感觉到幻灭。
按照收到的书信来看,这江鸿渊根本就是个自私自利并且有些冷血的男人,事业为重的他,对女人只有利用,没有感情。
可是,刘小蛮还是有些难以置信。
这些日子以来,江鸿渊给她的感觉太美妙了。
令她着迷疯狂,深刻地感觉到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幸福,而江鸿渊也对她释放出了不一般的好感。
如果不是看到这封密信,她还在幻想着嫁给江鸿渊,甚至为了他背井离乡去北方生活。
所以现在,这封信到底是真是假,对她来说太重要了,直接决定她下半辈子。
虽然已经有所怀疑,理智上认为江鸿渊肯定有猫腻,但情感上还是希望这封信只是有心人故意挑拨。
刘小蛮年纪虽然不大,但到底是做生意人,精明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在失眠了一个晚上之后,第二天就派身边的管家带着几个家仆亲自北上去安县调查。
今天,管家和几个家仆从北边返回。
早上天刚蒙蒙亮就进了城,这会儿正在花厅里和刘小蛮汇报这件事儿。
“我们到了那个地方,用了各种办法打听过了,所有的事都是千真万确,这封信上并没有夸大捏造……”
管家不但调查了城里的百姓,走访了周边的村民,甚至还花钱找了江湖上专门打探情报的机构,调查这些消息的真实性。
最后得出的结论是:江鸿渊
的确是一个自私冷血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有过一次婚姻,并且被贺家帮逐出帮门的,名声极臭的人。
“可是……”刘小蛮眉头皱着,神色纠结的说:“他会不会已经变了,已经改正了身上的缺点,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