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琼落依然有些难以置信。
觉得太不可思议了。
一直以为江鸿渊是多么强大的对手。
这半年来练武的时候,时不时暗暗激励自己,以后碰到了,一定争取在他手下多过几招。
没想到今天居然简简单单就把他制服了?
宋琼落越想越觉得奇怪,摇头道:“大嫂,不对劲,你看他腿上的伤,不像是鞭伤,我总觉得像是被什么烧灼过。”
王墨嘴角抽了抽,“好啦好啦,管他是什么伤,总之现在是抓到了,贺家帮的人自然会处置他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了,这有什么可纠结的。”王墨云淡风轻的解释:“有可能是昨天和人车轮战的时候造成的,也有可能是昨晚在逃亡时不小心在哪儿蹭的或烫的,总之咱们没必要计较这些细枝末节,反正人已经抓到了。”
宋琼落:“但你有没有觉得他今天太弱了?连我的鞭子都躲不过去?”
“很正常啊,有可能昨日就受了伤,也有可能他的功夫本来就被夸大了,其实就是一般水平。”
“是吗?”宋琼落嘀嘀咕咕:“之前看起来明明很厉害啊。”
没等两个人继续争执出所以然,大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拍门声。
原来是宋砚留在家里保护的那两个人,第一时间把消息传出去,贺家帮的人过来接应了。
来的是个很有些威严的堂主,
带着手下一帮兄弟。
起初他们进门时,面上都透着半信半疑。
直到真的看见地上被五花大绑的江鸿渊时,一个个全都面露不敢置信,接着就兴奋了,对着王墨连连道谢。
王墨客套了几句,把人送走,立刻就让琼落去贺家帮打探消息,自己则去赌坊见宋砚,把细节说了。
万一贺五爷对某些细节产生了疑虑,也不至于没人帮自己遮掩。
宋砚听了全过程之后,显然心有疑惑。
不过,他并不像琼落那样直白的表现在脸上。
而是旁敲侧击询问了不少细节。
站在窗边,眼睛低垂,面露思索。
琼落的功夫虽有进步,可要说她居然没用合金弩,而靠着几鞭子一举拿下江鸿渊,宋砚是不怎么信的。
实力相差太悬殊了。
要么是江鸿渊受了伤,发挥失常,要么就一定有其他原因。
第一个可能显然被排除,江鸿渊肯定没受什么伤,昨日他是保存了实力逃走的。
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。
他余光不动声色地看着王墨。
这丫头就是个人精,这会儿事无巨细的告诉他细节,连江鸿渊腿上和后背灼过的痕迹都说了,如此细心,无非就是想请他帮忙遮掩一二。
他微微启唇,本要说什么,但转念又一想。
算了。
王墨身上的秘密,她想说,不必等他问,便会主动交代。
包括上一次幕布皮影戏,这丫头身上的秘密越大才会越加小心守护。
她既然不想给任何人知道,那
他便帮她保守这个秘密。
意味深长地朝着王墨翘了翘唇角:“放心,江鸿渊身上的异状我自有说辞,五爷那里不会怀疑。”
王墨笑着打哈哈,不承认也不否认,只是嘴巴甜甜地说:“哈,我发现,咱俩不愧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你总是那么替我着想,所以我决定……等过些日子我的药铺开张,免费赠予你三成股份,让你坐收渔利。”
宋砚闻言一笑,视线落在窗外,深邃了几分:“别高兴太早,今日一早大毛子出了城,城外有龙虎门的人接应他,这件事说不定又有变数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王墨听了这话,心头的小小开怀,瞬间散去。
她突然想起来,在原著中,江鸿渊有一个手下是某个大帮派帮主丢失多年的小儿子。
而且这个大帮派在当地极有势力,好像就叫龙虎门!
他的身世大白之后,就回到那个龙虎门认祖归宗,不过却并未疏远江鸿渊。
由他在中间牵线搭桥,江鸿渊很快便和那个帮派展开了合作,没过两年,他把里面的人才都吸收的差不多之后,顺利吞并了那个帮派。
这些情节都发生在,战乱之后。
也就是距现在一年多之后。
不会这么巧,这个人就是大毛子吧?
王墨只觉得有一股懊丧直冲头顶,脸色变得极度难看。
难道作为配角,做什么都是徒劳么。
即使各种努力过后,还是无法抗衡主角光环给予主角的逆天好命。
江鸿渊
尚且如此,王心柔会不会很快卷土重来,或者说她已经卷土重来了。
王墨的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你怎么了?”宋砚关心的目光投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