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册账薄,所有宋砚需要的东西都赶紧给他,让他当众验一验,省得大家老说我这个帮主偏心你。”
“可……”江鸿渊脸色剧变。
直勾勾盯着贺五爷,眼底深处充斥着震惊和不解。
贺五爷的眸子却非常冷,目光阴森森的。
江鸿渊拧着眉站在原地,从心底感觉到了一阵不妙。
缄默了好半天,才张了口,拒不承认道:“我也想给,可惜那些账目,已经不在我这里。”
宋砚挑了眉,“这个数目很重要,相信你也清楚,又怎么会不在你手上。”
“因为已经销毁了!”江鸿渊沉声说:“这种东西用过了便是,谁会一直留在手里。”
可恶,五爷到底什么意思,既是让他修理宋砚,方才为何和他对着干。
他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人群,蓄势待发的打手,以及满脸诡异阴沉的五爷,突然感觉有些压迫。
宋砚玩味地勾勾唇,直接走到贺五爷面前说:“既然江鸿渊不愿意提供,我可以看作是拒不提供,那么这件事的定论就直说了,江鸿渊篡改每日营收,贪污公款,且我手里已经有了确切的证据。”
贺五爷听了就问:“你说,你还有其他证据?那就拿出来吧。”
除了贺五爷表现得相对镇定之外,另外三名元老都是张大嘴,一脸不可思议。
任谁公饱私囊也好,那个人也不能是江鸿渊啊,要知道他当上赌坊大当家之后,营收一直是节节攀高。
其中一位元老,赶在宋砚开口之前,严肃地对着宋砚说:“此事非同小可,在你没张口之前,我劝你想好了,别轻易弹劾江大管事,污蔑江管事是要受帮规处罚的。”
宋砚面不改色地说:“陈老不信我,可以去问柳三管事。”
陈老在人群搜寻了一圈,直接锁定账房柳三,“你是宏威赌坊的老人了,你来说,赌坊的账务到底怎么回事,宋砚说他查到江鸿渊的贪污,又是怎么一回事,你来说个清楚明白!”
柳三便上前,把手里的账册递给贺五爷和几位元老传阅,接着把之前宋砚调查到的事说了。
江鸿渊本还有侥幸心理,觉得宋砚查不到什么实质,但当他越往后听时,越发震惊。
后背窜起了一层湿冷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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