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缘故,她只能放低身姿。
宋砚推开门,大步走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奇怪的一幕,两个人姿势交叠,一个人躺着一个人跪下。
他脸色剧变,眼睛里迸出极度的震惊,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。
指着王墨,语气奇冷无比,“你们在做什么!”
王墨惊了一跳,下意识扔了手里的膏药,仓促站起身。
由于动作太大,身上裹得床单往下滑落,露出肩膀和一截上臂。
头发还湿哒哒往下滴着水,打湿了床单,勾勒出玲珑身形。
活脱脱一副美人出浴。
地上的罗焕然也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呆,抖擞了一下。
两人齐齐转头,看向走进屋里,脸色铁青的宋砚。
这是什么冻死人的气息……
王墨舌头都有点打结了,“相公,你你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?”
宋砚回来的太不是时候,该不会误会什么吧?
罗焕然一听到相公两个字,脑袋霎时成了一团浆糊,哇的大叫了一声,挣扎着坐起身,“宋大哥,我们是清白的!”
宋砚犀利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“清白的,为何会双双匍匐在地,抱在一起?”
罗焕然抓着头皮,快要抓狂了,赶忙解释:“宋大哥你千万别误会,宋大嫂是在给我上药,可能是屋里只有一根蜡烛,光线昏暗,你看的不真切,我们绝对没有抱在一起。”
宋砚一字一句地,声音冷而短促,犹如逼问:“为何上药,上的什么药?”
罗焕然一五一十说:“宋大嫂用棍子打我,我的头上起了个包。”
这老实孩子,王墨哀嚎一声,下一秒,准确无误地接收到宋砚凌厉的目光。
宋砚:“棍子?在哪里,我看看。”
王墨怎么可能把21世纪的电棍拿出来,不巧的是屋里也正好没有其他棍子。
她只能无奈地扯借口,“呃,哪有什么棍子,是他看错了,明明是地上太滑,他不慎摔倒了,碰了个包。”
宋砚:“编,使劲编,要不要我先退出去,给你们通气的时间,编的一致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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