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税署的人当天就放下话,如果鼎香楼不能在月底前上报税册,那么月底那天,就别想再开门做生意了,须得承受关店三个月的整改处理!
对于一家刚开业的铺面,三个月的惩罚不亚于一次重击,三个月之后,黄花菜都凉了。
宋砚和王墨都是绝少敏锐之人。
两个人根本不用找人去调查,就知道这事八成和江鸿渊脱不开干系。
私下一磋商,宋砚直接给远在京城的罗广,去了一封信。
他是不可能为了这些生意上的琐事,去动用那条经营多年暗线的关系网,罗广就成了最佳人选。
罗广在京城多年,有自己的圈子。
四品的官职虽然不大却是肥缺,地方上多的是官员想要结识巴结,人脉通达。
而且这件事对罗广来说就是打个招呼的事儿,根本不费力气。
俗话说上头有人好办事,罗广一个地地道道的京官,别说小小的安县,就是在省城也足够威慑了。
这件事宋砚做的很低调,书信是直接交给信任之人送出去,之后鼎香楼就再无动静。
江鸿渊每天找人盯着,发现鼎香楼依然是该开业开业,从老板到伙计,上上下下从容不迫,有条不紊做该做的事,不慌不忙的样子。
就像是有什么依仗,对即将到来的关店危机,根本没在怕的。
江鸿渊本能察觉有问题,他对手下说:“这个宋砚,不知道从哪儿结识了贺五爷,这次说不定要去求贺五爷帮忙,可惜这次,我不会让他如愿。”
江鸿渊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果断而又狠辣。
别以为他不知道,这段时间,宋砚经常去贺五爷的私宅里拜访贺五爷,想方设法的套近乎。
宋砚这个卑鄙小人,专会攀关系,而且每次都是挑他的痛处钻空子,见贺五爷赏识自己,就赶紧去贺五爷那里表现,明摆着是想抢走自己在贺五爷心里的地位。
江鸿渊脸色铁青,表情里都是狰狞。
他想起了当初在红叶村,宋砚竟然在他眼皮下面,夺走了他的老师罗老的赏识和信任,也就是从老师开始欣赏宋砚开始,就对自己越来越疏远了。
前些天他因为他娘黄老太半瘫于床,赶回到村子里。
临走前,他去拜访老师,想着自己的事业在县城,不能时时刻刻留在娘身边,老师在村里德高望重,平时多少可以看顾他娘。
谁知道一进门,就被老师沉着脸训斥了一顿,指责他早先不肯听人劝诫,对王心柔太过纵容,导致了日后的一切,自己被绿也是活该。
还斥责他曾经不该为了讨王心柔的欢心,就和宋家做对,下铁刀战书挑衅宋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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