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广这么紧张,那份产业一定不会小,绝对不会是间小小铺面。
自己到了京城,反正也要经商做买卖。
不如想个办法,把罗广的买卖弄到手。
可是怎么样,才能让罗广心甘情愿,让自己染指。
她沉浸在思绪里,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罗广微微松口气的模样。
成功打消王心柔的疑虑,罗广不由自主地想到宋砚。
昨日在践行宴结束之后,他急匆匆准备离开。
还未及出门,在周家的廊芜里,迎面被走过来的宋砚拦住了去路。
他以为这个男人要为自己席间的那番奚落,来找自己的麻烦,嘲弄自己一番。
没想到他却吐出一句耐人寻味的话,“罗大人想做的那件事,成功的希望很渺茫。”
罗广当即就暗暗心惊了。
他不动声色地盯着宋砚,并没有透底,而是故作不知。
“你少在这儿故弄玄虚的,本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抬脚就要离开。
身后传来一句让他大惊失色的话,“你想把王心柔交给皇帝,并且告诉皇帝王心柔的秘密,以此博个更好的前程。”
罗广浑身巨震,慢慢地转过身,眯眼盯着宋砚,“幕布里那些画面,是你做的?”
宋砚并不回答。
他不疾不徐地分析:“罗大人这么做,迟早送上性命。”
罗广心里一跳。
他听到宋砚微凉的嗓音,又缓缓吐出一句话:“王心柔怀揣何等惊天秘密,一旦皇帝摸透了这
秘密,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得消失在这世上,罗大人不会想不明白吧。”
罗广自然不会忽略这一点,其实早就想到了。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一样,只是在皇帝眼里对好东西的定义更高。
王心柔身上这个法术空间,可是个逆天级别的宝物。
把她送去给皇帝研究,皇帝身边能人何其多,这些人为了让皇帝满意,会使尽全力。
说不定很快就把王心柔的那件宝贝给弄出来。
稀世珍宝一旦现世。
如此逆天,拥有它的人,怎么会允许其他人觊觎这种宝物呢?
到时候别说是自己,就是所有参与进去的人,保不齐都得死。
他并不是没想过这些风险。
可是他没办法,是不得不把王心柔交给皇帝。
罗广寻思,既然话都说到这一步,宋砚明显是有备而来,早就清楚他的打算。
他也没必要遮掩,索性说道:“王心柔身上的宝物十分诡异,幕布里的画面,只要她想,就能让自己触碰的东西消失,我自问只是**凡胎,没那么大本事降服她,不把她交给皇帝,难道我去送死吗。”
把王心柔交给皇帝,皇帝身边可是有很多能人,包括无数大内高手,还有那些拥有修为的道法禅师。
如果连这些人都拿王心柔没办法,那自己私下囚禁王心柔就更是送死。
所以,他就算动过把王心柔偷偷藏起来供自己研究的心思,也只敢想一想,不敢真的付
出行动。
利益再诱人,小命更重要,王心柔的那个让物品消失的能力太可怕了。
就算之后皇帝灭口。
那也是把王心柔研究透,弄出那个宝贝之后的事儿了。
运气好,说不定是几年还是几十年。
在那之前,自己作为敬献王心柔的功臣,绝对可以得到皇帝的宠信。
可以想见自己,今后一定会加官晋爵,官运一路通畅。
有了皇帝的扶持,再凭着自己的本事,位极人臣也不是奢望。
宋砚晒然一笑,“不必把她送给皇帝,你自己留下也不见得就要送死。”
“你以为掌控她就像砍瓜切菜。”罗广哼道:“你既然什么都知道,我不信你没动过念头把她据为己有,反而跑过来对我说这些话,你安的什么心思,怎么,想利用我?”
宋砚不屑的一嘲,“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做,对她身上的宝物没兴趣。”
罗广半信半疑。
功名利禄,金银财宝,毫不夸张的说,是每一个人活在这世上努力的目标,是世俗意义上的成功。
宋砚这么一个风华正茂的男子,却告诉他对这些都没有兴趣。
越想越怀疑,忍不住质问出一连串问题,“既然你对这东西不感兴趣,又为何要来干涉我,今晚的这出戏是你安排的吧,你到底有什么动机?那个幕布又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它可以得知一切?”
宋砚想也不想的,直接把所有锅甩在王心柔身上。
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,王
心柔有着特殊的能力,能办到普通人办不到的事,那些画面对她来说不在话下,而我只是用了一些手段,得到这些画面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