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这里他明明看过,地上什么都没有。
到底是自己看错还是王心柔确实有问题。
他只不过临时起意,随便拿点东西试了试,王心柔竟然真的露出破绽。
竟然使出障眼法,趁他分神溜走。
罗广平日里不是小家子气的人,房间里的事物放在哪里基本不会管,送出去的礼品也绝不会在意。
这段日子他就没有干涉过王心柔的任何举动。
这小伎俩放在平常,他可能根本都不会放在心上。
可是联系到王墨所说的那些话,他不由得心底直发寒。
王心柔捡起地上的布包,笑着站起来,说着给自己找补的话,“瞧我这记性,刚才我还当在梳妆台上,转念一想在这里,跑过来一看,果然就是这里。”
说着把包裹拿到木几上,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,寻找钥匙。
罗广只好打起精神,不动声色地走上前寻找钥匙。
叮叮当当一阵响之后,所有的珠钗小玩意儿都落在桌上,可是左看右看,都没有在里面找到钥匙。
罗广摇了摇头,面色困惑:“看来并不在其中,我再去书房找找。”
然后急匆匆地转身离开。
王心柔盯着他的身影离开,不多会儿就听见隔壁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。
她心里的那点狐疑和不安也就散了。
这个小插曲,王心柔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当天晚上,罗广破天荒的,第一次没
有宠幸王心柔。
王心柔去书房里找他,居然看到他拿着一本书在那凝神发呆。
见到王心柔,很是直言不讳地告诉她,自己心里有点烦。
自己的护卫折在王墨手里,让他意识到王墨这个妖女很有些手段,不如就按王心柔的意思,去见见贺五爷,再商讨办法。
脑子里想的却是,次日该用什么办法继续试探王心柔才好。
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
王墨那些话他一开始并不怎么相信,可没想到一试探之下王心柔竟真的有问题。
当然不排除,是自己记忆恍惚了,那些首饰的确掉落在屏风边上,是他没看到。
尽管这个可能微乎其微,可罗广是个严谨的人,他决定再次试探。
如果第二次试探仍有问题,那么这个王心柔的身份绝对可疑。
“罗郎??”王心柔嘟着嘴:“都到了歇息的时间了,你还要看书吗?”
罗广不着痕迹的往后仰了一下,避开王心柔,然后走到书桌边拿起毛笔,“好了,乖,别闹,我离开京城也有些日子,打算写封家书给爹娘,你先去歇息吧。”
王心柔眨着水眸:“罗郎,可是我一个人睡觉,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?我速速就来。”
王心柔见他神色如常,说话的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温和。
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去。
她走之后,罗广跌坐在椅子上。
开始绞尽脑汁的思考一个问题。
如何证明王心柔拥有一个法术空间,他接下来到底该如
何试探。
对王心柔,他自然是不能撕破脸,更是不能把她关起来。
可是如果不强制手段,她又怎么可能轻易露出马脚。
他苦思冥想,突然脑中惊现一个念头。
当一个人遇到巨大的危险,足以危及生命,在那个时候,无论他手上有什么底牌,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甩出。
那么想着,他瞬间找到方法了。
……
王墨和罗广见完面,路过鼎香楼的时候,正好被窗边的许贺兰看到,抓着她进去各种帮忙。
听说老贾从南边引进了厨子。
但是为了迎合当地的口味,是要开创新的菜式。
并且取朗朗上口的名字。
这正是王墨擅长的,她和许贺兰一起初步敲定了菜单的名字,然后又去后厨试吃菜。
直到天色渐暗,都没看到宋砚的身影,想到他今日重感冒,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出什么问题,不由有些担心。
王墨披着夜色往家走去,像是被一根隐形的线牵着,脚步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推开大门,并没有在凉亭里看到宋砚的身影。
想着临走前他还面容苍白声音嘶哑疲惫的样子,忙往堂屋走去。
刚跨进门槛,就见到宋砚冰着脸坐在位置上。
一只手举起一本书在面前,神色淡淡,漫不经心地翻看。
手边的木几上摆着喝药的碗,碗心还有药渣。
看到她进来,如电的目光射过来:“不是说很快回来,可现在已经入夜了。”
王墨看到他脸色好了不少,微微提起的心放
松下来。
“别提了,”她自来熟地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