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口说无凭,其实你完全可以亲自去试试,话说回来你的心真是大,难道你不怕某一天得罪了她,她翻脸不认人,将你所有财务盗取殆尽,接着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你抹杀在这世上,连尸首都找不到。”
“简直是胡言乱语,荒谬。”罗广越听越觉得一切混乱不可思议,厉声打断她,“你这番荒谬之言我是不会相信的!”
觉得王墨一定是疯了,才会说出这么多可笑的胡话。
一个借尸还魂已经让他消化了许久,现在又扯出什么法术空间。
说实话,这些已经超出了罗广的认知,他本能排斥。
这个王墨,到底露出了狐狸尾巴。
目的性那么明确,可惜她想的也太简单了,他岂是那么容易就被蒙蔽被利用的。
王墨似笑非笑地说:“真不考虑自己去求证一下吗?虽然王心柔很厉害,却也不是没有破绽,以罗大人的聪慧,只要想试,一定能试出端倪来,到时不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一派胡言了。”
“我说了,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!”
“好吧,话已至此,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诉你,信不信,要不要行动,都随你的便。”
罗广按了按眉心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自己被王墨越带越偏,险些露了破绽。
冷冷地看着王墨,“任你怎么编排也好,我和王心柔根本就没有厮混
在一起,她是人是鬼与我无关,你不用和我说她的事情,我不感兴趣!”
谁知道王墨是不是玩什么花样,故意在这里套他的话,安排证人在暗处偷听,然后跳出来作证。
在前来赴约的路上他就想好了,王墨很可能挖坑给自己跳,这种把戏他得防着。
王墨对王心柔的话题拿得起放得下,既然罗广表示不信,她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她的目光,意味深长地在罗广微青的眼圈上定格了一瞬,“罗大人看起来很疲惫,短短几天气色差了很多,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狐狸精吸干了精血似的,千万别用功过度,注意身体啊。”
罗广险些吐血了。
什么用功!明显话里有话,他一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。
王墨嘲讽完,干脆地从位置上站起身,叫来小二结账就走了。
王墨结合这段日子在监控里对罗广的观察,发现此人性格小心谨慎,十分多疑。
所以她再三权衡,决定直接给罗广来个开门见山。
当然了,她不指望罗广会相信自己,只是在罗广的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,接下来的布局才是重头戏。
因为罗广凡事多疑,话到嘴边留三分,习惯反复推敲的个性,她反而不担心罗广回去把这些告诉王心柔。
罗广满腹心事的离开茶楼,满面沉思。
按理说明知道王墨是那种奸诈无常的小人,又有心柔叮咛在先,是根本就没必要把她的话当真。
可是不知怎么的,这
一路上他反复想起王墨的话,越想越感觉心底腾起一阵隐隐的寒意。
王心柔不但有一个可以无限复制东西的宝贝,那里还是个秘密的空间,竟然连人都可以放进去。
如果王墨说的都是假话,又怎么会说出这么具体?
而且还让他找机会试探王心柔,可见她是有一定的把握。
如果这一切是真的,那么王心柔此人就太可怕了,她和自己在一起,是不是早就预谋好的?
不对,他摇了摇头,挥开这些诡异的想法。
王心柔怎么可能是妖怪,两个人深度接触那么久,如果是妖怪他怎么会无法察觉,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。
绝不可能是真的,一定是王墨的离间计。
可罗广还是觉得有点心烦意乱,脑袋就像被冻结了,空白一片,耳朵反反复复响起的声音。
——不信你大可以试试她。
这时候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来人往,小贩的叫卖声在耳边响起,将他惊得回过神。
“好看的珠钗,这位老爷留步留步,要买一支送给夫人吗?”
罗广怔住,鬼使神差的从怀里摸出碎银子,“把这个、这个,还有那个,还有那边那些,都给我包起来。”
他一口气从卖货郎那里,买了许多廉价的珠钗饰物。
一回到家里,王心柔立刻就迎上前。
仔细打量着他的脸,殷切问:“罗郎,怎么样了?一切可还顺利。”
罗广不动声色:“不过一个黄毛丫头罢了,还以为她多能耐,
却原来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的纸老虎,被我三言两语打发了。”
王心柔听闻,略略心安。
这个王墨,狡诈的要命,如果给她知道自己在背后出谋划策,一定会想办法反击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,趁着王墨还没有察觉到一切,尽快将她拿下。
她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