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意思。”王墨好整以暇,“只是好心提醒你,他们三个都受了重伤,只有你回去复命,罗广会不会奇怪呢?”
黑衣男子瞬间就崩溃了。
罗大人最是多疑,兄弟们都受了重伤,只有自己回去复命,并且没有把王墨制服。
到时他就是满身嘴也说不清了,罗大人一定会处处怀疑自己,提防自己,不但不会重用,说不准找个机会就把自己处置了。
他铁骨铮铮的汉子,吃苦受刑不在话下,却万万也不想被罗大人怀疑猜忌。
他抬起头看王墨。
这个小丫头片子,年纪不大,心思也太深了!
不费吹灰之力就捏住了自己的七寸。
他看着王墨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什么恐怖的事物,起身二话不说地走了。
王墨在他身后,不紧不慢道:“碧湖茶楼,我就在那儿恭候罗大人。”
等到那人的身影走远了,王墨把地上的三个人,连踢带踹的弄进路边的杂草丛里。
清理了一下现场,拍拍手就走了。
适度的乙醚会让他们陷入昏迷,在几个时辰之后就会缓解了。
王墨进城之后,路过鼎香楼,把从许贺兰那里弄来的化痰止咳药给伙计,让他交给宋砚。
自己则去了碧湖茶楼,在大堂里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,点了一壶茶水,靠在椅背上轻轻闭着双眼假寐。
意识进入到空间里,查看这两天的监控。
这一看之下,果然看到
一些有意思的东西。
她就说,她和罗广无冤无仇,怎么今日会受到袭击。
原来王心柔竟然诱导罗广,让他认为自己是借尸还魂回来的,企图抓捕调查自己。
借着罗广的手,对付自己,如果自己一不小心露出把柄,被证实是妖女,就算不消失在这世上,也永无自由了。
王墨睁开眼睛,睫羽颤动间,冷意微闪。
……
在家里等待捷讯的罗广,竟然见到满身狼狈,一瘸一拐赶回来的护卫。
当他听说王墨徒手把他们四个人都解决,并且还扣了三个人,还要他立刻去茶楼里相见,否则就把那三个人吊在城头上示众,整个人都慌了。
沉着脸扫向旁边坐着的王心柔:“你不是说这个妖女虽然身份可疑,却是个弱女子,不是寻常男子的对手,根本不足为惧吗!”
“罗郎,你是不是反应过度了。”王心柔半点不慌,站起来推测:“如果王墨真那么有本事,以她对我的恨,我哪有命活到今天,罗郎你派出去的护卫都是从京城带来的精锐,绝对不可能打不过王墨,之所以会失利,是她使了手段罢了。”
护卫赶忙说:“确实如王姑娘所说,这个王墨,手段多的很,她装晕骗过我们,又拿出**药把兄弟们都迷晕了,只放我回来传话,让罗大人速速去茶楼面谈。”
听到王墨居然猜测出自己的身份,罗广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他自认为来到安县之后,全程
都十分低调,身边的这几个护卫也很少在大庭广众露面。
而且今日护卫们暗捕王墨都是做足了准备,乔装打扮,穿了黑衣蒙了面,如果这样王墨都能得知,那此人岂不是智多近妖?
他开始后悔让手下的人抓王墨是不是过于草率了,现在人没抓到不说,还打草惊蛇。
都是听了王心柔的怂恿才会这么做。
忍不住埋怨:“你妹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?既然知道她诡计多端,怎么不事先告诉我,我也不至于只派四个人前去冒险。”
王心柔咬牙,心里一阵阴寒,这四个护卫都是人高马大的高手,她也没想到王墨居然会逃脱。
而且现在王墨提出要见罗广是什么意思?
王心柔总有一种,不踏实的感觉,生怕王墨又像以前一样坏事。
罗广是她唯一的依靠,如果王墨在他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,就大事不妙了。
赶忙说:“我确实没想到她会这么狡诈……不过,我现在怀疑,她根本无法确定到底是不是罗廊在背后出手,那么说只不过是一种试探,接着她故意引罗郎相见,只等着你上钩,罗郎,你千万不要去见她,就是要让她云里雾里,搞不清楚到底是谁。”
罗广嗤笑了一声,“就算她试探又怎么样,你以为现在还可以由我抉择,现在我的人被她扣住,一旦把这几个人都挂在城墙,你以为官府不会介入吗,等事情败露了,一定会惹出不
必要的麻烦!”
万一把王心柔给爆出来,他的清誉还要不要了?
“你担心什么,就算那些侍卫被挂在城头,被人查到和罗郎有关系,又关咱们什么事呢?是她王墨这次没有得到圣上的嘉奖所以怀恨在心,想通过买通侍卫,上演一出苦肉计来谋害罗郎,护卫们有手有脚,他们去到哪里,哪里又关罗郎的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