萝卜和甜瓜明显没有亲和属性,王墨是怎么做到的?
最重要的是,王墨是怎么想到把这两种嫁接在一起的?其中一个还是不常见的野果。
罗广心里充满疑惑。
其实王墨最初是,直接用了系统空间购买的现成种子,早就被后世改良过的萝卜。
后来,考虑到不使自己露馅,王墨特意查阅各种资料,弄明白了这种甜心萝卜的嫁接技术。
简而言之,甜心萝卜是由一种梨瓜和普通萝卜嫁接而成的新品种。
那种梨瓜大唐国这里没有,王墨只好扯出野瓜当借口。
事实上,当王墨想到用甜心水萝卜设计王心柔时,就同时想到了退路。
她早就从系统里购买了甜瓜的种子,提前撒在北山的漫山遍野里,等待着它们出芽结瓜。
总有村民在上山时偶尔碰见,在日后她的话就有人帮忙考证。
看出大家的疑惑,王墨笑着解释:“我研究过,这种野生甜瓜耐低温、抗虫病、吸水肥能力强、不但早熟、而且高产、其实品种很优良,当然,它的甜度不及市面上的梨瓜,口感过于绵软不够清脆,但是,当它和萝卜嫁接在一起,长出的新品种萝卜,完美的解决了这两个问题,既保有清甜的口感,又兼具清脆的肉质。”
罗广一眨不眨的盯着她,提出问题:“那你是怎么把这两种成功嫁接在一起?南辕北辙的两种东西,成功率一定很低,况且一般人都不会想的到。”
要想把这问题回答清,涉及到现代农学,对于自己的短板,王墨没有提及太多。
只是巧妙地解释道:“说来惭愧,我并没有什么一局,起初只是因为好奇,就这么做了,虽然开始的成功率是不高,但后来我经过反复改进,几乎已经达到了六成的成功率。”
然后她拿起案几上的瓦钵,当场给大家做示范。
群众们跟着有样学样,按照王墨的方法,将嫁接苗和原本的萝卜苗续接在一起。
“两日之后新苗就会长成一个整体,再结出的果实就是甜心萝卜。”
罗广看完了整场演示,站起身,赞赏地看王墨。
不过却仍是沉着脸说:“今天罗某学到了,你很有才干,也很勇于大胆尝试,如果你是个男子,说不定努力努力,可以成为朝廷栋梁之才,可惜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
罗广蔑视地看着她:“朝廷选拔人才,能力与品德同样重要,王姑娘你的一些事本官是听过,年纪小小就和爹娘反目,被逐出家族,不尊老爱幼狂妄无礼,纵使你能力卓绝又怎么样,无德之人走不长远。”
这话落下,周围一片哗然,群众们都懵了。
谁也没想到,罗广对王墨会是这么一番不客气的评价,严厉的超乎他们想象。
有
人忍不住站出来替王墨说好话。
“钦差大人,这里面是有误会,阿墨姑娘很好的,不然也不会在这里教大家培育方法,让大家先一步种植。”
“对啊,阿墨姑娘一看就是好人。”
“当初她好像是自请离开家族。”
罗广嘲弄的视线扫过那两个人,不失冷漠地丢出一句:“你们都太年轻!不要太轻易决定你们的立场,很多事都不是明面上你们看到的那样!”
说完这话,转身就走了。
大家纷纷上前安慰王墨,她却一点都没放在心上。
笑着说:“也许我不是个好人,但我自问肯定不是坏人,这就够了,我不追求做一个好人,所以别人怎么评价都无所谓。”
成为一个人人称道的好人,不见得是件好事儿。
王墨不想被名声负累,只想痛痛快快做自己。
……
另一边,罗广面带不善的回到四合院。
刚跨进门槛,里面的王心柔便迎出来。
“罗郎,怎么样了?技术拿到了吗?”
罗广冷哼一声,“别提了,这个王墨太狡诈了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王心柔雀跃的心猛一沉。
“她做了什么?又出尔反尔,不愿意交出技术了?”
“那倒不是,她今日叫了许多人,不但叫了县令,连那些外地的商客也跟着过来凑热闹,光天化日当着众人的面公开了培育方法。”
王心柔呆住,然后失力地靠在柱子上,咬唇道:“她怎么这么阴险,
难道是已经有防备心,可是按道理不应该啊?这段日子我都没有出去,她不可能知道我在这里。”
可是又怎么解释王墨高明的应对,就好像看穿她和罗广的心思一样。
“此女心机果然深沉,昨日说的好好的,今日先把培育技术传授给我,她却私下里安排布局,来了个光天化日当众传授的把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