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办法在21世纪为奶奶尽孝,那她就在这里好好孝敬宋老太,算是以另外一种方式,弥补心中的愧疚吧。
至于以后,哪管它以后。
宋砚这么优秀,身边迟早会出现合适的姑娘,到时宋老太真的抱到孙子会更开心,王墨对此是一点都不发愁。
吃过晚饭,天色还大亮,王墨就拉着宋琼落出门采购。
两人去到集市,一股脑的买了许多吃喝用度。
宋老太喜欢做针线活,她就买了各色材质颜色不一的布匹。
包括宋老太喜欢吃的东西,都是毫不犹豫,大手一挥买买买。
东西太多,两人不得不雇了一辆驴车装货,到天快擦黑,才回到家。
刚走进胡同,突然,迎面跑过来一个人,拦在面前。
王墨抬眉,看着面前浑身不修边幅,头发凌乱的王心柔,“起开,别挡道。”
王心柔深吸一口气,缓缓张口,声音很是温和,透着小心翼翼:“阿墨,有些话我想跟你说。”
宋琼落扯了扯唇,“大嫂,和这种人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吧,我们走,仔细沾上晦气。”
“别!”王心柔眼巴巴的望着王墨背影,眼底阴骛一闪,喊道:“阿墨,我想在某些方面,你和我是有着共同点的,我们有着共同的秘密,所以我接下来要和你说的这些话,你一定也想听。”
王墨果然停下脚步,似笑
非笑,回头瞥了王心柔一眼。
她对宋琼落说:“你先回,我马上就来。”
她倒要看看,王心柔在故弄玄虚什么。
宋琼落回头,狠狠警告王心柔一眼,利落地先一步赶车离开。
“说吧,你到底要说什么。”王墨抱着臂,冷冷问。
“你别这么紧张,也不必这么防备我,我其实没有恶意的。”王心柔双眸灼灼,努力释放着善意,“其实,我来找你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吞吞吐吐,停顿了下来。
以为王墨会催问。
谁知王墨却没有半点着急的模样,依旧淡然地抱着臂,脸上没有一丝波澜,“有话就说,我没兴趣看你吞吞吐吐,浪费我时间。”
抬脚就要离开。
“阿墨,别走!”王心柔喊住她,咬着牙,走上前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难为情的,我说就是,我现在遇到的困境,你心知肚明,这次是我技不如人输给了你,说实话,事先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在下这么大一盘棋,才会失去警惕轻易就入了你的套子。”
看似在控诉,可是语气没有半点恶意,反倒像是老朋友诉说衷肠那样。
王墨根本不吃这一套,冷淡表示:“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,也别把别人说的那么阴险,你不过就是贪婪恋慕虚荣罢了,如果不是你执着于抢走我的东西和名誉,又怎么会入了局。”
王心柔没有像以往一样张嘴反驳,而是捂着脸痛哭,做出痛悔的样子,然后抽噎着说:
“是,我知道错了,这次我真的错了,我的能耐根本就不足以算计你,我结结实实的吃了一亏,认识到我错有多么离谱,我的做法又是多么的可笑。
可是,你真的要眼睁睁看我受惩罚吗?我毕竟是你的姐姐,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姐妹,你真的任由我陷入万劫不复?
过了今天晚上,钦差就来了,阿墨,算我求你了,帮帮我好吗,我知道你有办法教我怎么应付钦差,因为那些种子都是你培育的,我真的很需要培育方法。”
她盈盈瘦弱地站在胡同中间,脸色苍白,眼神孱弱祈求,充满期待地看着王墨。
有微风吹过,裙摆微微飘动,吹得她耳边的碎发迎风飘舞,沾到了脸上的泪,就贴在脸上,更显得楚楚可怜。
王墨看着她的样子,没什么心情上演白莲的戏码。
以前的王心柔,莲言莲语,却有着羞耻感,有着做人最基本的自尊和傲气。
不会像现在这样,明明恨自己恨得要死,却跑过来摇尾乞怜,打感情牌。
现在的王心柔,一言一行都让她觉得很不舒服,半点不值得同情。
直截了当地拒绝:“不好意思,我帮不到你,我之所以留下来听你废话,是你方才说我们是有着共同的秘密,我很纳闷你在说什么,你如果不想说的话,麻烦让开,我还有事。”
“不就是那个奇怪的空间,你也有,对吧!”王心柔很是笃定,朝她挤了一下眼睛,一脸
心照不宣,“不瞒你说,我也会经常接触一些东西,刻意的在空间里收集起来,用的时候直接购买,可方便了,不过我很好奇,你从哪里弄到这么好吃的萝卜?”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王墨没有一丝犹豫和停顿地否认了,“空间,什么空间?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王心柔盯着她的脸,眼睛里强烈的探知欲,慢慢地隐匿下去。
她可以确定王墨也